第(2/3)页 一路疾行至芦苇荡深处。 从雪中将冻得严严实实的冰坨子找出,拍打干净。 沈修寒就地盘膝而坐,屏息敛声,静静等候。 寒风穿林,枯苇瑟瑟。 不知过了多久,耳畔忽而捕捉到一丝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 来了! 沈修寒心头一紧,正欲起身。 “鱼在何处?” 一道幽冷女声,毫无征兆地贴着他后颈响起。 沈修寒浑身汗毛倒竖,脊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! 他猛然回头,骇然发现梅霜风竟然已经如鬼魅般,负手立于他身后三尺之地! 残雪之上,莫说脚印,连半个凹痕都未曾留下。 这便是武者么? 当真是…神鬼莫测! 沈修寒心下狂震,动作却丝毫不慢,双手托起沉重的冰坨子,恭敬道: “馆主,这便是那条银背鱼。” 梅霜风单手接过,百十斤重的冰块在她掌中轻若无物。 隔着冰层端详片刻,她眉眼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,眼底闪过一抹异彩,轻声道: “不错…” “气血充盈,银鳞生辉,确是货真价实的银背鱼。” “观其长势,足有五年鱼龄了。” 见沈修寒面露茫然,她睨了他一眼,淡淡解释道: “凡水族之宝,年份愈久,蕴含的气血便愈发磅礴,也愈是千金难求。” “寻常银背鱼乃二阶宝鱼,不算罕见,云水湖周边两县,每隔二三月便会捉到数条。” “初长成者,可值十两纹银,而你这条…”梅霜风略作思索便道:“能作价二十两。” 二十两纹银! 沈修寒心中一凛。 脑海中蓦地想到沈三槐当年捕获的那条银背鱼。 印象中,他曾说到其体量与自己这条相差无几。 但却被白家管事,以区区一两银子收走… 白氏。 麻显阳。 这吃人的世道,底层贱如草芥! 必须要学武! 只有学武,才有出路! 沈修寒一咬牙,双膝一弯,跪伏于雪地中,沉声道: “小子沈修寒,一心向武!愿以此鱼为礼,叩请梅馆主收我为徒!” 梅霜风垂眸看着他,并未立刻应允: “礼便罢了,我梅家武馆开门授徒,自有一套规矩。” “这银背鱼该值多少银两,我自不会少你的。” “至于拜师…” 她顿了顿,审视着他: “今年多大了?” “刚满十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