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公堂之上,徐松年等人被按得跪伏在地。 林骁并未急着开审,只让他们就这么跪着。 徐松年已是五十岁的年纪,平日里养尊处优,哪受过这等罪。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,他便膝盖酸麻,身子开始摇晃,想要起身。 “跪好!”衙役一脚踹在他的腿弯上,冷声呵斥。 这一跪,就是半个时辰。 堂下黑压压的一片人,腿都麻了,心里把徐松年骂了个遍。 林骁这才慢悠悠地从内堂踱步而出。 他刚一露面,台下便响起一片喊冤之声。 “肃静!” 林骁一拍惊堂木,声如洪钟。 满堂瞬间鸦雀无声。 “带原告。” 苏馨月走在最前,身后跟着飞燕、清雪和白露。 几人盈盈下拜:“民女苏馨月,拜见大人。” 林骁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们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 苏馨月将今早之事细细道来。 她刚说完,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便抬起头,梗着脖子喊道:“大人,她未经允许私自卖酒,那酒味同马尿,坑骗百姓,我们是为民除害啊!” 林骁盯着他,眼神骤然变冷:“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 他一挥手:“掌嘴。” 两名膀大腰圆的衙役上前,抡起戒尺,对着那汉子的嘴就是一顿猛抽。 “啪!啪!啪!” 清脆的响声在公堂上回荡。 没几下,那汉子便满嘴是血,牙齿混着血水吐了一地,连话都说不清了。 林骁又看向白露:“白老板,你作为目击证人,说说看。” 白露从容道:“回大人,当时馨月姑娘正在卖酒,他们一伙人恶意插队,满口污言秽语,还要砸毁酒缸,我们酒楼的伙计皆可作证。” 林骁的目光如刀,射向徐松年:“徐松年,此事,你可知情?” 徐松年浑身一颤,连忙磕头:“回大人,今日是老朽五十寿辰,对此事老朽一概不知啊,这厮只是酒坊临时雇的伙计,不知发了什么疯,竟敢当街行凶,还请大人治他的罪!” “哦?”林骁微微一笑,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,“他是你酒坊的伙计,出了事,你这东家自然脱不了干系。” 他话锋一转,问苏馨月:“馨月,你们的啤酒,价值几何?” 苏馨月答道:“回大人,一两银子一升。” “一两银子?”徐松年语气颤抖,“大人,她酿的那劣酒能值一两银子?这分明是趁机敲诈勒索!” 林骁冷冷地盯着他:“徐松年,你一口一个劣酒,你喝过吗?你就敢说它是劣酒?” “我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