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叫什么小姑娘,我叫木婉清,此番我与你们互不相欠。” 木婉清说罢,便驾马疾驰离去。 楚晟慢悠悠地道: “誉儿,我觉得过不了多久,你与这个小姑娘还会有交际。” “义父,您说的这般笃定,该不会还有算命的本事?”段誉摇头笑道: “都说了我连木姑娘长得是什么样子都不清楚。” 楚晟斜去一眼: “啧啧,长得好看,就愿意娶,长得不行,便是姑娘请自重是吧。” 段誉立马摸了摸鼻子,似被说中小心思,有些不好意思。 次日,大理城外。 骑着小毛驴的楚晟刚跟段誉来到点苍山山脚,远处猛然响起一声叫喊: “誉儿!” 两人闻声望去,就见远处站着五人,为首之人神态威猛,浓眉大眼,一派王者之相。 身后四人穿衣打扮,气质外貌各不相同,一人作渔夫打扮,头戴宽边竹渔笠,粗布短褐,腰间系渔网,随身一杆精钢钓鱼竿。 一人外貌威猛,满腮虬髯,腰间插有两柄板斧,一人面膛微赤,短须整齐,身形高大结实,肩背宽厚,手持长棍,一人青衫文士装束,头戴儒巾,手持清凉折扇,面容清俊斯文。 而前者赫然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,后者四人则是四大护卫褚万里、古笃诚、傅思归、朱丹臣。 段誉一愣,喊道: “爹爹,你怎么在这?” “你这孩子离家出走,我如何能放心,自然要带人来寻你。” 段正淳阔步走来,再注意到段誉一旁倒骑着小毛驴的楚晟,不禁发问: “誉儿,这位是?” “爹爹,这位是我在外所拜的义父,你别看他年岁跟我差不多,其实已过不惑之年。”段誉立马介绍道: “另外他也出自我们大理段氏一脉,会《一阳指》。” “出自我大理段氏一脉?” 段正淳脸色莫名,眼中情绪复杂,只因《一阳指》世代相传,向来传子不传女,更加不传外人,若面前的玄衣年轻人真会这门功夫,那必定是段氏的嫡系子孙。 顿时,他不由得追问: “誉儿,你确定这位......已过不惑之年?还会我们的家传武功?” 段誉回道: “那自然当不得假,虽说我从前不曾练过《一阳指》,但如何认不出这门功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