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无它,成本高。 但这四种药酒,既然是武馆的独家方,价值和效果自然不言而喻。 他压低声音问:“那精元酒……是不是补肾的?” 说着这话,眼神不自觉往门外瞟了瞟。 门外巷子里有人骑着永久自行车叮铃铃过去,车后夹着个黑色人造革公文包。 这方子,其中一句话他听得真切。 累狠了体内精元亏损,心慌气短! 这似乎跟某些人“劳累久”的症状一样。 她抬起头,脸上没有李卫东预想中的羞涩或扭捏,反而带着习武之人谈论气血经络时特有的坦荡和认真,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水。 也丝毫没有觉察到李卫东那话里有话。 “补肾?”她微微歪头,似乎在理解这个词在李卫东语境里的含义,随即肯定地点点头,“按师傅传下的道理,肾藏精,主骨生髓,开窍于耳及二阴。 精元亏损,自然伤及肾府根本。 这精元酒,补的就是先后天之本的精与气,肾精充盈,肾气自然壮旺。” 她的话语带着旧式武医的术语,直白而古朴,没有半分暧昧。 “像那些常年重体力劳作,筋骨亏耗太过,或是……嗯…”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,想起师傅当年隐晦提过的例子,“……或是房劳无度,不知节制,伤了元阳根本的,出现腰膝酸软无力,耳鸣如蝉,起夜频繁,畏寒怕冷,甚至平时干点活都力不从心、心慌气短。 这在师傅看来,都是精元大亏、肾府失固的症候。 这时候,精元酒里主药的人参或大剂量党参、鹿茸血片、黄精、山茱萸等,就是用来填精补髓,固摄肾气,把亏掉的根本一点点补回来。当然,” 她强调道,“这酒劲霸道,非得是亏虚才用,而且药材贵,配伍和炮制都马虎不得。 且师傅也有独家的炮制和配方量。普通人若只是觉得累,用养身固本酒慢慢调理才是正途。” 李卫东眼睛愈发明亮。 这才是好东西啊。 但在林秀英清澈坦荡的目光和直指本质的医理剖析下,他那点龌龊心思,显得有点可笑又多余。 他赶紧点头,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: “明白了明白了!就是大补元气、固本培元的方子,专治那种伤筋动骨、耗干精血的亏虚。” “对,就是这么个理儿。”林秀英见他懂了,便不再多言。 依旧没有往别的方向多想。 对她而言,这精元酒和跌打酒、风湿酒一样,都是师门传承下来治病救人的手段,区分内外,对症下药,天经地义,并无什么难以启齿之处。 在她那个年代,武行里汉子们伤了根本,大大方方找师傅讨碗药酒补身子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 当然,这也跟她对男女之事了解不多有关。 “既然都是独家秘方,你怎么会知道?”李卫东好奇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