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一会儿,纪淮舟手里便拿着一只白色药盒回来了。 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纪淮舟问。 白辞实话实说:“冷,像从骨头里往外渗冷气。” 纪淮舟点头,从药盒里取出一颗极小的深蓝色药丸,递到他嘴边:“含着,含化了再咽。是你二哥下午送来的,驱寒、稳心脉,和平日的药不冲突。” 白辞没有立刻张嘴。 他盯着纪淮舟指尖的那颗药,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极薄的冷光。他忽然想,为什么是二哥送来的?为什么是现在?为什么纪淮舟这么自然地知道这药该怎么用? 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事,是背着他已经商量好了的。 “白辞?”纪淮舟低低叫了他一声。 白辞回过神来,张开嘴,把药含了进去。一股极苦又极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,苦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但他没说苦,也没像那天那样抱怨一句“好难吃”。 他只是含着,垂下眼,手指慢慢攥紧了被沿。 纪淮舟见他这副模样,顿了一下,说:“忍一忍,别提前咬碎。” 白辞腮帮子微微鼓着,不敢用力咬合,药味浸得舌尖发麻。他含糊出声:“这个是什么药?我二哥也懂药?” 纪淮舟反问:“怎么,你不了解你二哥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