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南栀低头看了一眼腰侧。 “没事。”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工程图纸,放到桌上。 “这是第七闸维护记录,我从父亲保险柜里偷出来的。” 陆玄没有立刻去拿,只看着她。 “你确定要给我?” 温南栀抬头。 “我父亲做的事,我替温家还。” 陆玄把图纸打开。 图纸上标注密密麻麻,都是第七闸地下暗道的剖面结构。 过滤网,抽水泵,三层防水闸门,还有每月更换设备的记录。 苏半夏从侧门进来,看了一眼图纸。 “温如晦在水下养了十八年的玉棺。” 陆玄指尖点在图纸上标出的“抽水过滤网”位置。 “他不只是养。” 温南栀脸色更白。 “什么意思?” 陆玄看着图纸。 “玉棺封死,棺液无法流出,他在水下装过滤网做什么?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 苏半夏的手指按紧桌沿。 “他在提取棺液里渗出的玉髓。” 温南栀后退半步,肩膀撞上门框。 “十八年……” 陆玄把图纸收起。 “够他取很多次。” 温南栀捂住嘴,眼眶发红。 钟远山低声开口。 “温南栀小姐,你还知道什么?” 温南栀摇头。 “我只知道父亲每次去第七闸都会带回一个密封铁箱,直接送进龙鉴司的车。” 她看向陆玄。 “陆先生,第七闸的东西已经被转走了?” 陆玄点头。 “玉棺是空的。” 温南栀咬住下唇。 “对不起。” 陆玄看着她。 “你不用替温如晦道歉。” 温南栀抬起头。 “可那是我父亲。” 陆玄转身往门外走。 “你父亲的账,我会找他算。” 他停在门口,没有回头。 “你的婚书,等事情结束再说。” 门关上。 温南栀站在原地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 后院偏厅,灯亮着。 林清雅躺在榻上,额头盖着湿毛巾,呼吸很浅。 陆玄进门时,她睁开眼。 “你回来了。” 陆玄走过去,掀开她肩头的毯子。 肩膀上缠着纱布,纱布边缘渗出血迹。 “伤口还疼吗?” 林清雅摇头。 “不疼了。” 陆玄把旧布包打开,取出银针。 “我再给你施一次针,把残留的淤血排出来。” 林清雅看着他。 “会不会耽误你的事?” 陆玄捏起第一根银针。 “不会。” 他扯开纱布,肩头伤口已经结痂,边缘还有淡青色的痕迹。 陆玄盯着那抹淡青,手停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