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玄指尖按在铜片上,暗红光点在水线尽头浮出“生门”二字。 他收起铜片,抬头看向苏半夏。 “第七闸,在哪?” 苏半夏调出杭城水务残档,指尖在屏幕上划过。 “钱塘江北支入口,距离城区十七公里。” 她又翻出一张卫星图。 “水务局十二年前拆了表层设施,地下部分被列为限入区。” 陆玄盯着图上标出的第七闸坐标。 温如晦在画舫上的那些话,全是拖延。 七天期限,是在争取转移时间。 他转身往门外走。 “夜枭,调人。” “今夜下江。” 苏半夏从椅子上站起。 “小师弟,温如晦既然设了七天期限,第七闸水下一定有他的布防。” 陆玄停步,没回头。 “那就连他的防线一起拆了。” 正堂里响起脚步声。 温南栀被钟远山扶着走进来,脸色还很苍白,腰侧纱布渗出血迹。 她看见桌上摊开的水运簿,瞳孔微缩。 “这是我爷爷的东西。” 陆玄转过身。 温南栀低头看着铜片残图,手指按上那处“生门”标记。 “你们找到入口了?” 苏半夏点头。 “第七闸地下暗河,你知道这个地方?” 温南栀的指尖在铜片上停了片刻。 “小时候听爷爷提过一次,说温家在旧闸下面有个备用仓。” 她抬眼看向陆玄。 “我父亲每个月初七会去那里,带着家族最高密匙。” 陆玄走到桌前。 “密匙是什么?” 温南栀从脖子上摘下一根细银链,链尾挂着半枚黑玉环扣。 “温氏玉业所有核心设施都要这个才能打开。” 她把银链递给陆玄。 “我父亲的那半枚在他身上,这枚是我爷爷留给我的。” 陆玄接过银链,指腹摩擦黑玉表面,触感冰冷。 温南栀嘴唇抿紧。 “陆先生,我父亲已经跟龙鉴司站到一起,我不能再帮他隐瞒。”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工程图纸。 “这是第七闸维护记录,我从父亲保险柜里偷出来的。” 苏半夏接过图纸铺开,目光落在标注密密麻麻的水闸剖面图上。 “过滤网每月更换,抽水泵常年运转,地下暗道有三层防水闸门…” 她抬头看陆玄。 “温如晦在水下养了十八年的玉棺。” 陆玄把黑玉环扣收进风衣内袋。 “他不只是养。” 温南栀脸色更白。 “什么意思?” 陆玄指尖点在图纸上标出的“抽水过滤网”位置。 “玉棺封死,棺液无法流出,他在水下装过滤网做什么?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 苏半夏的手指按紧桌沿。 “他在提取棺液里渗出的玉髓。” 温南栀后退半步,肩膀撞上门框。 陆玄收回手。 “十八年,够他取多少次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