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今晚凳子空着。 烟灰缸里的烟头还冒着一丝细烟。 一辆灰色商务车从巷口拐进来,车速很慢,轮胎碾过水渍没溅起水花。 车停在卷帘门前三米处。 后门先开。 夜枭下来,黑色短夹克,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扫过巷子两侧墙壁上方。 前门打开。 钟远山从副驾出来,灰布对襟衫外面套了件深色外套,手里拎着一只黑皮箱。 最后是驾驶位。 陆玄推门出来,风衣领口立着,步子不快,鞋底落地的声音在窄巷里很清楚。 卷帘门内侧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。 有人从门缝底部的光线里看见了三双鞋。 停了两秒。 门缝里的光灭了。 陆玄走到卷帘门前,抬手敲了两下。 金属门板震动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。 里面没人应。 钟远山上前半步,压低声音。 “殿主,今晚气氛不对。往常这个点,巷子里至少有四组放哨的。” 陆玄看着紧闭的卷帘门,手指在门板上又敲了一下。 第三声。 里面终于有了动静。卷帘门从底部升起一道缝,大约二十公分高,一只手从缝里伸出来,手心朝上。 钟远山俯身看了一眼,转头对陆玄说。 “要入场费。规矩是一人五万现金,不收转账。” 陆玄低头看着那只手。 手指在抖。 他蹲下来,和那只手平齐。 “温如晦的人,到了几个?” 那只手缩回去了。 卷帘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有人在里面跑。 陆玄站起身,手掌按在卷帘门的金属面板上。 “夜枭,封巷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