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凌月的电话在凌晨四点打进来。 红拂接的,听了两句,眉头拧起来。 “白帅,殿主在救人,没空。” 那头声音很低,带着吐血后的虚弱,却咬着每个字:“我不是找他,我找你。” 红拂靠在走廊墙上,刀搁在膝盖上擦。 “说。” 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 白凌月停了两秒,“十八年前,天罚岛送走陆玄那天,码头上还有一个女人抱着孩子。” 红拂手停了。 “你查这个干什么?” 白凌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声音反而轻了。 “红拂,我这辈子只求一件事。” “他撕了婚书,我不要婚书。他让我滚,我可以滚。但我要站在他身边,哪怕他不回头。” 红拂沉默几秒,把刀收进鞘里。 “白凌月,你疯了。” 电话挂断。 红拂看着黑屏手机,嘴角动了动,没再说话。 翡翠公盘,魔都西郊会展中心。 上午九点,主厅已经坐满了人。 魔都珠宝界的公盘一年只开两次,能拿到入场资格的,最差也是千万级别的料商。 今天到场的买家超过三百人,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台后面那张长桌上。 长桌后坐着五个人。 居中的老者须发花白,手里转着一把紫檀折扇,扇面上写着四个字:石不虚判。 缅北赌石宗师,乌达。 乌达左手边坐着谢家主的长子谢锐,右手边是沈家派来的估价师,再往外是两个扛着箱子的助手。 谢锐扫了一眼入口,压低声音:“乌达大师,今天台面上的原石,都换过了?” 乌达转着折扇,笑纹堆在眼角。 “谢少放心,四十块原石,三十六块是废料,皮壳全部做过手脚,就算缅北矿主亲自来,也看不出端倪。” 谢锐点头:“剩下四块呢?” “四块真料留着钓鱼。” 乌达收起折扇,指了指台面最中间一块半人高的青黑原石,“这块石王,皮壳厚,窗口开在废肉区,外行看着像满绿,切开全是棉裂。谁买谁赔,底价八千万起。” 谢锐嘴角翘起来:“陆玄要是敢拍这块,今天就让他把秦家吃进去的全吐出来。” 乌达端起茶杯。 “赌石这行,武功再高也没用。我做了四十年石头,从没看走眼过。” 谢锐靠进椅背,声音更低了几分:“大师可能不知道,昨晚秦家被他一夜搬空,药线、赌石仓、钱庄全没了。” 乌达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。 谢锐继续道:“秦家赌石仓里的翡翠毛料,有一批正好是从公盘流出去的。今天这场,不光是坑他的钱,还得把秦家那批货的来路洗干净。” 乌达放下茶杯,折扇重新转起来:“来路的事我不管,我只管石头。他要是不懂看石,今天就是来送钱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