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想了想,她又打电话跟林菲菲诉苦。 巴拉巴拉跟林菲菲说完。 “菲菲姐,你说他怎么那么能忍。” 林菲菲:“男人有两种,一种是装,一种是一点也不装。” 比如,顾西舟是一点也不装,那天就在养生馆里做了她三次。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蛮腰: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 苏染蔫蔫的问:“她就是第一种,那你说我怎么办呀?” 林菲菲恨铁不成钢:“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少惦记男人。” “你越是不向他倒,他才向你这边倒,懂了吗?” 苏染似懂非懂:“要是我不主动,他会不会就不理我了呀?” 林菲菲哼了声:“放心吧,男人都一个德行,溅得很。” “你放心晾他几天,等他装不下去了,你不是就得手了吗?” 苏染感觉菲菲姐说得有道理,想到顾西舟都有未婚妻了,还舔着她。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 挂了电话,苏染看了下时间,九点了。 她把手机搁在桌面上,听菲菲姐的话,少惦记男人。 倒头就睡。 另一边。 沈城然下班的路上在花店买了一束花,又买了麦当劳,准备去苏宅哄女朋友。 到了苏宅大门,他打电话给苏染。 电话响了好几次,对方都没接。 沈城然眉头微微皱起:生气了? 他不死心,又打了过去,响了好一会儿,那边才接起。 苏染:“沈先生,很晚了,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?” 沈城然:“……” “出来,我在你家门口。” 苏染:“不好意思,太晚了,孤男寡女不方便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