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莹珠俏脸酡红,“世子爷怎的记得那么清楚?莫不是偷偷翻看过?” 梁云谦脸不红心不跳,他的大掌依旧落在她的柳要间,不动声色的丈量着。 “不看清楚,如何为你讲解?” 反观两人此刻的亲昵,莹珠忽然觉得那本避火图用处不大了。 “您不是已经用实际行动,来做注解了吗?这可比避火图讲得更细致。” 纯与媚,同时在她面上体现,任凭梁云谦再有定力,此刻也不愿再克制。 那天他还曾怀疑,沈莹珠是不是给他下了药,才有靠近他的机会? 后来查证之后,确认她并未下药。 他到现在都不相信道长的话,怎奈皇上和他的父王皆注重子嗣,梁云谦的确需要一个孩子来稳住世子的地位。 别的女人,他实在没兴致,唯有沈莹珠,一次又一次,打破他的防备。 究竟是所谓的八字相合,还是男人对女人最纯粹的需求? 若是后者,为何他对别的女人生不出情念来? 这当中的原委,梁云谦尚未参透,且他此刻也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些,只因怀中的沈莹珠不安分,一寸寸的点燃他本就升起的火苗…… 莹珠不习惯这样的方式,没有帐子遮挡,她无从躲藏,她想熄灭桌上的烛火,怎奈他将她扣得太严实,她根本无法灭去那盏烛火。 跳动的火光隔着灯罩,似在肆意探究这栩栩如生的避火图…… 这一夜,莹珠被他缠得子时方歇。 不得不说,还是梁云谦的寝帐躺着更舒适。 铺的是柔软的棉褥,盖的是蚕丝锦被,一点儿也不重,不像她屋里的被子,虽也暖和,却很沉,不服帖,每每醒来总觉得很累。 他这帐子舒适,莹珠后半夜才得安梦,以致于第二天醒得晚了些。 恍惚间,她听到很大的动静,脚步声混杂着哐啷声。 被吵醒的莹珠以为梁云谦回来了,回头一看,才发现是丫鬟宝兰重重的将水盆搁在橡木架上,似在使气。 她这一吵,莹珠也就没再继续躺着,起身下了帐。 梳洗之际,宝兰在旁嘀咕道:“哪有主子早早起来,丫鬟却赖帐的?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咱们王府没规矩?” 正戴着耳坠的莹珠就此顿住,她透过镜子看到宝兰撇着嘴,翻着白眼,仍在喋喋不休。 前世宝兰也是这般,仗着是睿王府的家生子,动不动就奚落莹珠。 莹珠软弱,想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,宝兰却变本加厉,什么难听话都往外撂。 如今的莹珠已不是从前的软柿子,但凡是她能忍的委屈,必然还有报复的后招,若是不打算使连环招,那就直接回怼,绝不惯着! “世子爷临走前,嘱咐我再歇会子,他都不介意,你反倒有意见?” “我们早些收拾屋子,收拾完了还有其他的事做呢!你不起,我们就得一直等着。” 姚嬷嬷正往屋里进,宝兰也不避讳,依旧在念叨,莹珠冷嗤道: “听松苑的规矩可真大啊!世子爷都不管的事儿,丫鬟还能自个儿立规矩?” 姚嬷嬷并未斥责宝兰,只揣着手,笑呵呵地对莹珠道: “宝兰是家生子,且又是王妃娘娘指给世子爷的通房,不比寻常丫鬟,她的母亲可是王妃娘娘的陪房呢! 沈姑娘你是新来的,也该敬她几分薄面。她是将你当做自家姐妹,才教你规矩,你别误解了她的好意。” 一个家生子,便鼻孔朝天! 前世莹珠听人说过宝兰的状况,三年前,梁云谦受重伤坐轮椅,睿王妃将宝兰指给了他,名义上是通房,可梁云谦因为病况,对那些事并不感兴致,是以宝兰一直没能侍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