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秋荷甚至还将剩下的迷药也交了出来,莹珠暗自观察着,果见徐芳霖面色骤变! 莹珠晓得她在怕什么,因为这迷药的确是徐芳霖让秋荷买的,但却不是放在香囊中,而是放在手炉里。 徐芳霖只让秋荷下过一次药,好在手炉被莹珠及时调换,莹珠才免去了前世的无妄之灾。 香囊中的药,是秋荷擅作主张,她想侍奉世子,又怕世子妃不同意,这才暗中在香囊里下药。 事发后她被严刑拷打,承受不住,才推给徐芳霖,将前后两件事混为一谈。 徐芳霖明知原委,却只字不敢提手炉一事,因为她心虚! 秋荷已经叛变,她不敢指望秋荷帮她隐瞒,一旦说起手炉,上一回的旧事也会被翻出来,徐芳霖更是难辞其咎! 她百口莫辩,急得额前冒汗。 这是她应得的,莹珠也要让她亲身体验,被人冤枉是什么滋味。 也不能说是冤枉吧!毕竟秋荷这条毒蛇就是徐芳霖亲自养的,而今被反吆一口,是她咎由自取! 睿王妃瞥向她的眼神满是嫌恶,“你堂堂徐家千金,竟然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阴险之事,简直丢尽了王府的颜面!” “姑母,王妃最忌讳腌臜手段,她这等卑劣行径,不配做表哥的世子妃!” 赵棠微添油加醋,徐芳霖急切的转向梁云谦。 “世子,真的不是我!我们可是夫妻,你该相信我的为人!即便秋荷真的去过城北,也不能证明是我授意。 也许有人指使她给我下连环套呢?世子我冤枉,你要为我做主申冤啊!” 梁云谦并未言语,他审视着徐芳霖的眼神幽深难测。 莹珠见状,顿生不祥预感。 他不信秋荷的供词?还是信了,但却有所顾虑,才迟迟不下判决? 来龙去脉已经摆在明面上,莹珠暗暗告诫自己,千万不能去催他,一催反倒惹人怀疑,反正在场的还有比她更着急之人。 眼瞧着表哥不应声,赵棠微再次提醒,“表哥,秋荷是她的心腹,若没有她主使,秋荷怎敢为非作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