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巧音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又道:“船已经出发了,现在赶不回生产队了,你别去外面乱跑,等我跟则眠哥处理好事情,晚点带你去招待所住一晚,明早我们一起回生产队。” 他说完,恰好,彭明林到了,他往旁边退了几步。 “……” 谁要跟你回生产队。 徐巧音发现,江树旗总是在自作主张,替她作主,这让她很不爽。 徐巧音再次打量江树旗,盯着他带着淳朴气息的脸,是她小看男主了啊! 瞧着是个没心机的爽朗大男孩,刚才却故意卡着时间把话说完,让她没法拒绝。 但。 江树旗别想用这个套住她。 “树旗哥,我做了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变的。”徐巧音神色平静复刻了他的招数,在他脸色大变的时候,看向彭明林,想着这是好友的长辈,模样甚为乖巧:“彭所长。” “您叫住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她的声音不同刚才跟江树旗说话时刻意压住来的冷漠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 徐巧音昨个晚上及时吃了感冒药好转的病,在派出所湿冷的审问室这么一折腾,似乎比之前更加严重了。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,头晕,鼻塞,喉咙疼,手脚发软,头重脚轻,数症并发,鼻子呼出来的气像是被水烧开的蒸汽,很燥。 徐巧音单手在兜里抠了药。 “您稍等,我吃个药。”话落她直接将药丸塞进嘴,药沾了口水,糖衣被融化,卡在喉咙不上不下,苦得她直皱眉。 彭明林愣住。 “我去给你倒热水!”江树旗立刻转身。 “不用!”徐巧音皱着眉用力往下咽。 解决完手上事情刚从大厅出来的陈则眠,看了眼她的面色,视线在她漫着血珠的嘴唇上定了几秒,又看了看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的江树旗,眉头一拧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 这小子! 他不动声色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声音低沉:“手帕!” 江树旗抬头,眼神茫然。 陈则眠觉得他真是朽木不可雕,只能把话说完整:“徐同志的嘴唇出血了,把你的手帕拿给她擦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