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巧音对他的不回答表示默认,感叹似的开口:“看来你很喜欢。” “姑奶奶宠你,多心疼心疼你。” ‘啪啪啪啪啪啪’ 徐巧音左右开弓。 手打疼了,抓起长板凳往他身上砸:“别人是做好事不留名,你是坏事做尽还到处宣扬,怎么,还得让人给你颁个奖状歌颂你,要不要我将你供起来,每天早晚三柱香,逢年过节都给你烧纸?” 救了人就要人以身相许,这是清朝吗! 那她之前扑进陈则眠怀里,是不是也要对陈则眠负责? 徐连兴气急败坏,骂声脱口而出:“死拖油瓶,你敢打我?” 边说边往旁边一滚,躲开砸过来的板凳,这次不用谁拉,他自己飞速爬了起来,愤怒的叫喊:“徐巧音,你好样的!” “谢谢你的夸奖。”徐巧音声音很冷,却很礼貌,没有无视他的问题:“我为什么不敢打你?打的就是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!社会主义的蛀虫!世界上每天都有千千万万的人在死亡,你怎么不去死呢!” 徐巧音直接干他,长板凳在她手里,跟出鞘的剑一样,随心所指,处处砸实。 徐连兴往哪边躲,长板凳就往那边砸。 砰砰砰的声音,听得人头皮发麻,一阵牙疼。 李怏怏见徐巧音这么凶残,吞了吞口水,不敢往前凑,偷偷看向陈则眠,见他目光落在徐巧音身上,咬了咬唇。 事情不能就这样完了,她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,到最后徐巧音毫发未伤,她不甘心! 她趁人不注意猛地往外跑。 县城里难得看到敢在国营饭店打架的,都没人上前阻拦,围观群众看得津津有味。 两三分钟后。 徐巧音打累了,随手拽了把椅子坐下,整理了一下散开的头发,随手挽在脑后,漫不经心地看着徐连兴:“就算我跟树旗哥退了婚,也轮不到你。” 她语气里的鄙夷清晰可闻。 “你有什么值得人托付终生的?是你追别人几步就追不上了膝盖疼,只能在原地生闷气。还是你扇别人一巴掌,手臂脱臼还得回去贴膏药?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你这种四肢不发达,小脑也萎缩的人,凭什么觉得会有姑娘看上你?瞧你这一副软脚虾的模样,还敢肖想我,你配吗?” 配个jer。 “你!”徐连兴手愤怒地指向徐巧音,气的快吐血,他没想到在徐巧音心中,他是这么没用的一个人。 徐巧音出了气,情绪稳定下来,悠悠一笑:“我什么?” 她伸手抓住徐连兴伸出的手指反方向往下压,大力将他拽到跟前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冷声:“连兴侄儿,看来姑奶奶得重新教你规矩了。用手指人是不礼貌的行为,知道了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