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是,我跟徐二哥没关系。”李怏怏连连摆手,不明白怎么几句话就扯上她和徐连兴处对象了。 徐巧音不给她解释的机会,转身和箫幺伯娘说话:“城里来的知青就是脸皮薄,哪像咱们乡下,看对眼了,都是大大方方的告知双方家长。我跟树旗哥那会就是。” “李知青,你别害羞,你要实在不好意思,回去让箫幺伯娘帮你开这个口。”徐巧音双手交叠放在腿上,人显得十分文静、温顺。 箫幺伯娘眼前一亮,做媒是有媒人钱的,李知青是城里来的,徐家是大户,都不差钱。 她忙不迭点头:“是啊李知青,你别不好意思,回头我就给黄大姐透个气,说说你跟徐老二的事,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。但我办事你放心,到时候我们就说是黄大姐瞧上你了。你长得不孬,黄大姐肯定喜欢。这事就这么着,交给我了。我回转就把这事办好。” 李怏怏气得脸发白,她身体是真不舒服,这会小腹疼得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。只能咬着唇,听着徐巧音跟箫幺伯娘你一眼我一语定下这事。 “李知青,你还不跟箫幺伯娘道谢!” 箫幺伯娘摆手:“你这娃儿跟我客气啥!” 船摇摇晃晃的,之后各渡口又上了一些乘客,徐巧音看着船身下沉,慌得很。 好在,客船拖着沉重的身躯,有惊无险到了县城。 码头相比后世,简略很多,木板子搭的短桥,上下船都得十分当心,人一多,容易被挤下江河。 “不要急不要挤!船还没靠岸,不要全部都挤到前面来!” 乘务员站在船舱口大声喊。 “都坐在位置上,等船靠岸,依次下船!” 乘警也在疏散人群,怕船身倾斜翻了船。 徐巧音被箫幺伯娘拽着排队下船时,鞋不知道被谁踩掉了一只,想回去找,人流推着她前行,连回头都艰难。 等下了船,她大喘一口气。 “巧音这是第一次坐船?”箫幺伯娘笑:“吓到了吧,等多坐几次就好了,最后一班船是下午两点,你别记错了,记错了容易被当盲流抓,你小心些!” “谢谢伯娘,你人真好。”徐巧音叫的亲热了些,她很感谢箫幺伯娘,很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善意。 左脚的鞋被挤掉了,望着密密麻麻的人头,徐巧音打算走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