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骡车是绕路走的,不像人赶路走的那条特别陡。 徐连兴倒是会打基础,连赵明华都知道信的事,她摇摇头喃喃地说:“我……没钱买信纸,后爸让去渡口扛货……” 这也是农闲时,很多人户庄稼汉的做法,不过,他们多是去县城,像沿江两边的渡口,少有给钱的。 小丫头活的可怜巴巴的。 赵明华叹了口气,没再多问,也不好提他拉人送去渡口,是收费的。 卧耳沟离渡口得走个把钟头,骡车稍快些,到河坝时,渡口已有好些要进城的人,都是起早来赶船的。 往县城的渡船班次不多,错过了就得等下一班船,而且越往后的渡口,越不好上人,怕太多人超重沉船。 等赵明华将牲口寄放在河边一家人户后,徐巧音跟上去给他车费:“华阿爷,我打算去城里码头扛货,能多挣几个,我阿妈要是问起,您就说没瞅见我行吗?我害怕。” 赵明华没收,把一分钱塞回她手里:“我也要进城的,晚些时候一起回来,这钱你留着到城里买点吃的。” 这娃也是苦。 徐巧音想继续给,但瞧人真不愿意接,没再塞了,低着脑袋:“华阿爷,你是好人。” 赵明华叹口气,招呼她:“找个背风的地方等着吧。” 徐巧音点头,找了个地儿猫着,一边焦急地等船。 渡口人太多,天没亮堂好,都瞅不清谁是谁,全靠声认人,徐巧音听到好几个婶子大娘在问,你是不是谁谁谁,有人应是。 直到上了船,天逐渐亮了,李怏怏才看清不远处坐在位置上的是徐巧音。 “巧音,你咋个还没下船,快点下去,船要开走了。”李怏怏一把拽起徐巧音,撅着屁股要往她的位置上坐。 她起早摸黑到渡口,就是为了能抢到位置坐,没想到她没坐上,徐巧音倒是坐上了。 这托油瓶倒是运气好! 徐巧音瞧见李怏怏,反应了一下,才想起这人是谁。 李怏怏,那个背刺原身带着她女儿跟徐连兴去了京市的女人。 李怏怏正夸张地往四周张望:“我没带多余的钱和票,没办法帮你,你赶紧下船。” 她的一惊一乍,引来了乘务员。 乘务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,过来时脸色很不好,以为徐巧音是趁黑看不清偷溜上来的,沿江两岸,这种贪小便宜的屡教不改,次次再犯,让众乘务员很是伤脑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