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沉剑坞四当家贾平休七零八落第九日。 天香阁。 雅间。 四壁高悬丝绢山水,案上摆置青瓷花瓶,红木桌上杯盘罗列,几碟精致小菜簇着一壶桃酿。 席间。 一片欢声笑语,觥筹交错。 一个面容阴柔、双眸狭长如狐的男子,笑意盈盈地举杯,道: “三弟,恭喜了,为兄敬你一杯!” 对座。 面颊苍白、唇角噙着邪笑的青年大笑着端盅,仰头饮尽。 “啪!” 他将酒盅墩在桌上,眼中尽是意气风发: “二兄,近一月的闭关苦熬,总算没白费!” “如今,我已叩开太冲大窍,往后,我白氏三杰皆入暗劲关!” “那什么长云六秀,在我等眼中,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之辈!” 这青年,正是今日方才出关的白扶风。 他对坐那神色阴柔的男子,则是白家二少,快班捕头,白秀安! 白秀安闻言摇头,嘴角掠过一抹轻笑: “三弟眼界浅了,待大父从广武归来,我白氏立起阴煞分舵…区区几个新秀,哪配入眼?” “二兄所言极是!” 白扶风深以为然,但话锋一转,眼底亢奋便尽数转为冷寒: “话虽是这般说,但那六人中有一个,我却非杀不可!” “哦?何人?” “那个姓沈的!” 白扶风面容阴鸷,冷声吐露:“二兄有所不知,我与他有血债,只是那小子被蒙在鼓里…” 他凑近些许。 将当年如何打杀沈三槐之事和盘托出。 末了。 白扶风眼底泛起森寒,咬着牙道: “此子出身卑贱,天赋却邪门得很,短短时日便走到这般境地,若再放任他成长几年,说不定还真教他蹦跶起来…” 白秀安闻言,凝神沉吟片刻,缓缓颔首: “也好。” “祸患,尽早掐死在摇篮里最为稳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