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人,水域那边丁队的人带队暂守,咱们去中央竹楼吧,别让镇守大人等急了。” “怕镇守等急了是假,着急吃酒才是真吧?” 沈修寒哼了一声,懒得跟这憨货多说什么。 迈步出门,离开了院子。 翠竹掩映,小径幽邃。 湖风从水波上吹来,掠过层层竹叶,发出浪潮般的沙沙声。 风中犹带着些许水汽,拂在面上教人神清气爽。 阎川落后半个身位,低声向沈修寒说着宴饮之事: “巡使,主家这次手笔不小,一口气调来六七位精干巡卫,把先前各队缺的人都补上了。” “而甲队空出来的巡使位子,主家也派了新人过来。” 甲队,原是鲁衙的地盘。 沈修寒眉梢微挑: “什么来头?” “听说是主家旁系的天才,是个叩开练骨关的好手,姓纪,唤元德。” 阎川语气透着几分敬畏。 沈修寒微微颔首。 这段时日,他要么在湖面上巡视,要么便闭门苦修。 所有心思都放在打熬正骨上,以求叩开练筋关,根本没关注过鲁衙之事。 想起那张狂、仅见过一次的大汉,随口问道: “鲁衙如何了?” “自是死无葬身之地…” 阎川摇头,啧啧感叹: “巡使整日苦修,是没瞧见那厮最后的模样。他在岸边整整晒了七天七夜才断气,等镇守发话准咱们去收尸时,都没个人样了…” 阎川比划了一下,语气中多了一丝惧意: “浑身皮肉被烤得干裂,活像旱了几年的老泥地,一碰就掉渣。收尸时,尸身里钻进钻出的尽是绿头蝇,密密麻麻一片。最可怖的是,他左边招子被老鸦给啄了去,只剩个血糊淋当、招惹蛆虫的黑窟,死不瞑目啊…” 沈修寒面色沉静地听着,语气淡淡道:“罪有应得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!背主弃义,死不足惜。” 阎川先是唾弃一口,旋即神色又变得肃然。 “不过…打那厮尸体被投入水中喂鱼后,岛上风气真是变了样。以往巡夜,总有几个胆大的偷偷带壶浊酒暖身子,现下?甭说吃酒了,连闲谝的人都少了!” 沈修寒看着远处竹林隐现的灯火,心头如明镜一般。 鲁衙之死,就是纪宁杀鸡儆猴,给岛上立的规矩。 不仅整顿诸队作风,还隐隐有一层警告的意思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