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肩骨,成! “呼…” 一套桩法打完,沈修寒吐出一口浊气,眼中精芒一闪而逝: “练骨的进境,竟比当初练血时还要快上几分,剩下两处主骨,大约二十日之内便能彻底凝练,随后便可着手叩击练筋关了。” 感受着体内越发凝练的力道,他满意地收起桩架。 走到井边,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劈头盖脸浇下,冲洗尽一身汗水与污垢。 换上一袭干净利落的青衫,他掀开粗布门帘,走进了前头的食肆。 食肆里已然客满。 五张方桌前挤了十多号人,热气腾腾的骨汤面香弥漫满室,夹杂着食客们的闲聊声。 沈修寒手脚麻利地帮着郑氏端面送水,穿梭于桌案之间。 “王二狗,听说了吗?昨夜县里可是出了一桩捅破天的大事!” 一个汉子吸溜了一大口宽面,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嗓门。 “嗐,这事儿谁不知道?南街这边早传得沸沸扬扬了!” 同桌的食客一抹满嘴油光,抢过话头: “通背武馆的三弟子麻显阳,昨夜被人悄无声息地宰了,死在了自家内院的厢房里!” 旁边有人凑趣附和: “何止啊,听说是被拧断了脖子,今儿一早才被下人发现。据说那通背馆主夫人宋烟蓉当场气得发了疯,一口气重罚了十几个守夜的外院弟子呢!” “啊?通背武馆?” 最先挑起话头的汉子明显一愣,连连摆手: “不是不是!我说的是那马氏商号的大公子马景行。” “啊?” “这你便不晓得了吧?昨晚他在西市的娼馆里喝花酒,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,回家的路上竟一头栽进烂泥沟里,活活淹死了!” “这,这不对吧,我听闻那马公子可是在南乡府城大派习武,喝了点酒,竟然做了涝死鬼?” “嗐,谁又说得准呢。马家的人也不信,一大早便哭爹喊娘地抬着尸体去县衙击鼓报官了!” “唉!” 旁边一位年长的食客叹了口气,摇头晃脑: “这世道,当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。连通背武馆的高徒、马氏商号的公子,都能平白无故丢了性命…” “谁说不是呢,这长云县内城眼下也不安稳喽…” “行了行了,面来了,甭提这些晦气事,赶紧趁热吃面!” “客官,您的面,慢用。” 沈修寒端着碗搁在桌上,面色和煦地点了点头,转身往后厨走去。 昨夜麻显阳的话,他自是记在了心里。 为防止马景行那张破嘴再惹出什么麻烦,便顺道去了趟西市,替马大公子永远闭上了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