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长云县不是军中,万事得小心为上,不可贸然行事。” “属下明白!” “嗯?” “…呃,小的明白!” 院中,郑氏抱着一叠新编的渔网从耳房走出来,好奇道: “大郎,是谁来了?” 沈修寒舀了瓢水,擦拭着身上的汗渍: “乱波帮的人。” “乱波帮…” 郑氏疑惑,“他们前日不是收过春时的平安钱了么?” “是别的事情。” 沈修寒不欲让她多心,将布巾拧干搭在木架上,穿好衣物,宽慰道: “娘,甭操那些心了。这几日把家中物什收拾齐整,待我在内城找好院子,管他什么帮呢…” 一听要搬进内城,郑氏脸上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,神采都洋溢起来,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 “好!娘今日就收拾!” 她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: “对了,那么多零碎家当,光靠手可搬不完。我待会去一趟西巷你刘阿伯家,拿十文钱,提前赁上一日他家的牛车…” 看郑氏已经开始盘算着搬家的事宜,沈修寒笑着点点头,转身出门朝内城走去。 内城,城北。 相较外城的泥坑遍地,内城铺满了平整的青石板,两侧商铺林立,行人多是衣着体面之辈。 沈修寒绕过北市,拐进一条僻静的阔巷。 没走多久,一座恢弘气派的世家府邸便跃入眼帘。 高耸的青砖院墙连绵数十丈,飞檐翘角直刺苍穹。 朱漆大门前,两尊汉白玉石狮镇守左右,气度森严。 门楣正中,一块黑楠木匾额高悬,以遒劲的笔法凿着两个大字: 纪府。 沈修寒拾阶而上,抬手握住铜环,叩响大门。 “笃、笃、笃。” 不多时,侧门拉开一道缝隙。 一个约莫五十岁、穿着灰布夹袄的门丁探出头来,声音不冷不热: “何事?” 沈修寒拱手道: “劳烦通告纪忠管事,梅院沈修寒,应约前来拜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