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确切说,是金龙帮少帮主,闻言淡淡地道: “我等借着乱波帮的皮,刮了笔横财,顺道把水搅浑,已是美事一桩,不必因小失大…待三日后,等那小子拿剩下的例钱交给乱波帮,你说…他们是什么反应?” 刀疤脸闷头想了一会,摇摇头瓮声瓮气道: “属下不知…属下只是觉得,少帮主方才恐怕少收了不少大钱!” 那少帮主闻言,嘴角无语地抽了抽,他突然停下脚步,偏过头打量刀疤脸一番,没头没尾道: “刀疤,你跟着我金龙帮做事,有几年了?” 刀疤脸一愣,想都不想便拍着胸脯表起忠心: “回少帮主,整整四年了!” “从金龙帮在长云县插旗的头一天起,我便被老帮主收在麾下,这几年始终跟着您赴汤蹈火啊少帮主!” “四年,倒是有些年头了…” 少帮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声音飘忽起来: “那如果我告诉你,金龙帮并非是四年前才立的棍,而是早在十年前,我爹便在广武府石潭县,创立了这帮派字号,当然了,那时还不叫金龙帮…” 刀疤脸听得一头雾水,茫然道:“这、这事儿,属下倒还真是头一回听说…” “你当然不知晓。” 少帮主低低地笑起来: “因为…除了我与我爹,当年知道这事儿的人,都已经死绝了。” 嗯? 他什么意思? 刀疤脸微微眯起眼,手下意识搭在腰间短刀上。 少帮主却视若无睹。 他嘴角挂着从容的笑意,背负双手,像在讲述一件风流韵事,慢条斯理道: “当年在石潭县,我看上了当地一个富户家刚及笄的千金小姐,那身段,那脸蛋,啧啧…我便将她掳走强夺了身子。” 他顿了顿,仿佛是回味壮举般舔了舔嘴唇: “后来,我拿着她的贴身肚兜去向她爹勒了一笔赎金。” “过程中听人说,她有位兄长在沧州摘星门,还是位亲传弟子,修为更是暗劲巅峰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拿了钱杀人了事!” “为了彻底抹平痕迹,不走漏半点风声…” 少帮主看着前头察觉到不对劲,停下脚步,惊疑不定地转过头的四个帮众,嘴角一勾: “当夜,我爹带着我,将帮里的三十六个老兄弟,一个个亲手割了喉咙…然后搜了款子连夜来到长云县…这才有了金龙帮。” 静! 周遭的风都仿佛停了。 刀疤脸上横肉微抽,额头渗出豆大冷汗。 即使再蠢,她也听明白这段陈年旧事背后的潜意思! “少…少帮主…”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声音发颤: “您…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属下对对您和老帮主,那是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!” 前面四个汉子也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摸向腰间刀柄。 “忠心?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忠心,才最让人放心。” 少帮主转头看去,眼神犹如盯上猎物的毒蛇: “况且…我方才给过你机会了…若你是个聪明人,我不介意放你一条生路,毕竟,培养一条忠心好用的狗,可要费上不少心思。” “可惜,你果然如我爹说的一般,又贪又色,蠢笨如猪,毫无培养价值,留着你…只会影响到我家大事!” 刀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咬着牙道:“少帮主,有话好好说,我等这就连夜散去,再也不回长云县,不,不回南乡府…” “晚了!” 少帮主狞笑起来,周身气血涌动:“要怪,就怪乱波帮吧…” “那郑大刀绝非什么叛军出身,此人来历神秘,手段通天,背后大不简单。” “正巧,我们在这长云县捞够钱了,只等那处地界一开…便换个地界痛快逍遥。” “可既然要走,当年的规矩自然不能破…” 话音落下,少帮主原本懒散的身形骤然暴起,如扑食饿狼,眨眼间欺身到刀疤面前! “高年,你…” 刀疤顿时惊骇欲绝。 他刚想拔刀,耳畔却轰然炸开一道爆鸣! 砰! 高年右腿如一根铁鞭,高高扬起,脚背紧绷,裹挟狂暴气血,狠狠抽向刀疤太阳穴! 砰… 咔嚓嚓… 刀疤头颅被抽得向左折去,脖颈间传来细密的骨裂声,竟被踢成一个诡异的角度。 鲜血如小蛇般,从他鼻孔、双眼、双耳、嘴角蜿蜒渗出。 惨叫都未及发出,刀疤便直挺挺倒在地上,当场毙命。 “入他娘!” “高年要杀我等灭口,左右是个死,兄弟们拼了!” 剩下四人目眦欲裂。 绝望化作困兽犹斗的戾气。 他们怒吼着拔出匕首短刀,朝高年砍去! “蝼蚁也敢撼天?” 高年冷笑一声,气血涌动,不退反进,腰胯一拧,双腿如狂舞风车般连环甩出! 砰、砰! 两个扑上来的帮众,像是被狂奔的烈马迎面撞中。 胸膛向下凹陷,身躯如麻袋倒飞出四五步,口中喷出鲜血和碎裂脏器,抽搐两下没了声息。 剩下两个汉子见状,吓得肝胆俱裂,后背冷汗瞬间湿透衣衫,如坠九幽寒窑。 这哪里是厮杀? 分明是单方面的屠宰! 普通人与明劲武者的差距,大如天壤之别! 两人惊恐对视一眼,默契地大吼一声: “分头跑!” “跑?” 高年哈哈一笑,气血如潮水般涌入下盘: “真是蠢货一群,白白在我金龙帮待这些年!” 高氏家传的桩功『二十四路崩山腿』,招式刚猛,擅攻伐。 其桩功特点是将腿部大筋锤炼得柔韧无比,所以又擅奔袭追杀。 莫说分头跑,今日这两人便是插上翅膀,也注定难逃死局! 然而,就在此时—— 一道鬼魅灰影,悄无声息从阴影暴掠而出,伴随一声大喝: “何方狂徒,敢在我乱波帮地盘上闹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