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二师兄,你说…要不要把这件事禀报给师父?” “算了吧!” 冯小保立刻摇头,道: “师父修为已至暗劲巅峰,正全力突破化劲,那白家欺人太甚,不可随意打扰师父!” “好吧…” … 通背武馆,后院。 主厢房下,是一处终年不见天光的幽暗秘牢。 牢室正中。 一名披头散发、浑身赤裸的青年,被五条婴儿臂粗的铁链扣住四肢与颈骨,犹如一头待宰的牲畜,悬吊在半空中。 借着烛火,隐约可见青年身上已无一块完好皮肉。 双臂、面颊、脖颈,乃至手心脚底,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如牛毛的暗红刀痕! 像是长年累月被人一刀一刀割出来的! “…娘,快些告知姊婿『通背桩』全本在何处吧…孩儿熬不下去了…” “大姊,大姊,季弟身痛,乞望松些…松些啊…” “杀!杀死宋烟蓉!杀死严啸这欺师灭祖的逆贼!将狗男女千刀万剐、碎尸万段!” 青年状若疯魔,悬在半空,时而低声哀求,时而凄声嘶吼。 哀嚎声在逼仄的牢室内来回激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 然而,几步外负手而立的严啸与宋烟蓉,皆是面色如常。 两人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。 目光始终盯着盘膝坐在牢房角落、同样被重镣锁住手脚的一名中年美妇。 这妇人虽身陷囹圄、蓬头垢面,却依旧难掩风韵。 似是太久不见天日,让本就保养得宜的白皙肤色,愈发苍白如纸。 也正因此,即便眼角生了细纹,也看不出她已是年过四旬的妇人。 “娘,您就真忍心看着画堂这根宋家独苗,日复一日地遭受这等剥皮抽筋之苦么?” 宋烟蓉莲步轻移,走到中年美妇面前,缓缓蹲下,她伸出手,替妇人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丝,眼中满是疼惜。 “女儿不孝,如此行事也是迫不得已。” “女儿只是痴迷武道,想看看那‘化劲’风光罢了…” “娘,您只需将『通背桩』化劲心法告知于我,女儿对天发誓,立刻替您与画堂解开镣铐,备上厚礼盘缠,送你们远走高飞!去南乡府,去沧州,甚至去京都临淄…如何?” 中年美妇缓缓睁开双眸。 她看着自己亲生女儿这张美艳的脸庞,语气麻木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 “你要我说多少遍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