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修寒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穿的袄子。 又旧又烂,补丁摞补丁。 方才气血奔腾,情急之下把衣服扔在雪地里。被雪水浸透夹层棉絮,留下一大片斑驳的水渍,端的是狼狈不堪。 ‘是该抽空去置办两身像样的行头了。’ “那便麻烦二师兄了。” “有个甚麻烦的,本就是武馆的规矩,凡是入内院的弟子,皆可去库房支取一套练功服。” 徐川浑不在意地摆摆手。 片刻后。 沈修寒手上多了一件针脚细密、料子柔韧的白色劲装。 这时候,他才明白徐川话中那句‘碍事’的含义。 因为这件练功服很薄。 换作外院未叩开气血的弟子,敢在寒冬腊月穿出来练武,不出半个时辰,第二天非得大病一场不可。 但对内院武者而言,体内气血奔腾,已不惧寒气,厚实得棉衣反而是累赘。 一件衣衫,隔开的却是普通人与武者间的天堑。 … 在武馆与徐川敲定好明日拆招锤炼的时辰,沈修寒便踏着暮色,一路赶回了小径湾。 推开篱笆院门,草屋里便冲出来一个小不点。 “锅锅回来啦!” 沈沫沫扎着两个小鬏鬏,一脸喜色地扑过来,小手里献宝似的举起来:“锅锅,你看!” 沈修寒定睛一瞧,眉眼间不自觉化开笑意:“这是鸡子?那只老母鸡肯下蛋了?” 前几日,他在东市买了那只老母鸡,本指望它多下几个蛋,给老母和小妹补补亏空。 没成想这畜生换了生地方,死活憋着不下,气得郑氏整日抄着菜刀骂着要炖了它。 许是真听懂了人话怕了,今儿还真憋出一个来。 沈沫沫踮起脚尖,将那颗煮熟的鸡子往他手里塞: “锅锅,你吃…” 沈修寒接过,指尖轻轻一磕,蛋壳顿时细密皲裂。 三两下剥出白嫩软弹的蛋白,递回小丫头嘴边: “还是给沫沫吃吧。” “沫沫不能吃。” 小丫头咽了咽口水,却懂事地连连摇头,往后缩着身子: “娘说了,锅锅练武是要出大本事的,得吃鸡子补身子…” 砰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