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银锭入手,郑氏低头一看,险些将银子扔出去: “大、大郎!这…你从哪儿弄来的银子?” “娘听我说。” 沈修寒温声解释: “孩儿今日运道好,捉了一尾银背鱼,我将鱼卖给内城梅氏武馆,馆主见我根骨尚可,不仅二十两银子买下鱼货,还将孩儿收入武馆外院!” 他目光灼灼,一字一顿道: “娘,从明日起,孩儿便能修行武道了!” 银背鱼… 卖了二十两… 学武?! 每句话郑氏都听得明白。 可连起来听在耳中,却显得那般不真实。 “武、武道?外院弟子?!” “正是,娘,孩儿日后也与陈安一样,能学武了!” 郑氏呆若木鸡。 看着沈修寒,又看了看手里的三锭银钱,语气颤抖: “真的?” “真的!” 片刻后,郑氏忽然将银子紧抱胸前,两行浊泪夺眶而出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朝着云水湖方向撕心裂肺哭喊起来: “他爹啊!” “你睁开眼看看呐,大郎一日比一日出息了!” “你若在天有灵,可以合眼安心地去了啊…” 哭声在庖屋里回荡。 沈沫沫小手抱着沈修寒的脖颈,下意识紧了紧,小声问: “锅锅,娘为何哭呢…” “因为她很累。” “锅锅,为什么我也想哭呀…” “呃…” 沈修寒偏头一看,小姑娘大眼睛里挂了泪珠,我见犹怜,小珍珠眼看要往下掉。 沈修寒连忙道: “因为你饿了,快来,看我给沫沫带了什么好吃的。” 抱她到鱼篓处,抓了几颗干果塞进手里,小丫头年纪小,不记事,马上被转移注意力: “哇,是锅锅!” “…这叫果果。” “锅锅!” “果果…” “锅锅!” “锅锅,不对,是果…唉,算了,随你咋叫吧。” 沈修寒放下沈沫沫,拍了拍小脑袋,回到庖屋。 郑氏已缓和了情绪,见沈修寒走进来,神色略显忧心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