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修寒稳了稳心神,迈过高高门槛。 绕过一扇紫檀木雕花屏风,内室的景象徐徐映入眼帘。 厅堂正中心,摆着一尊大鼎。 大鼎之后则是一张乌木书案。 书案之后,则端坐一人。 看到那人,沈修寒便不由心头一震。 这位梅馆主,竟是一位约莫三十余岁的美妇人! 她身穿月白长衫,外罩玄色轻纱,衣袂垂落,长发以玉簪松松绾住,几缕青丝散落肩头。 容貌雍容雅态,眉眼间尽是养尊处优的贵气。 乍一看去,倒像是大宅深处深居简出的当家主母。 可偏偏—— 那双凤目里透出的,是大煞风景的凶戾之气。 冷冽、沉郁,仿佛藏着化不开的杀意。 而最令人心悸的,还是她搭在案桌上的双手。 十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 指尖微微弯曲,隐现薄茧,宛如铁石铸就的鹰爪,只消看上一眼,便觉脊背生寒。 仿佛随时能破空暴起,一把攫断人的咽喉! 梅霜风端坐案后,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身上,缓缓开口: “你…有宝鱼的消息?”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,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道: “回馆主,宝鱼在下已经钓上来了!” “什么?!” 劲装女子霍然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 梅霜风亦是一顿,双目如电,直直刺向他: “在何处?” “城外。” 厅堂内静了一瞬。 梅霜风盯着他看了片刻,眼里的怀疑之色翻涌: “是何宝鱼?” “银背鱼!” 劲装女子呼吸一滞,眸中迸出惊喜之色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 梅霜风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,复又将目光收回,落在沈修寒脸上,缓缓道: “你既得了这般机缘,为何偏偏要将鱼卖于我?” 沈修寒早有腹稿,当下抱拳一礼道: “回梅馆主,是因昨日在鱼市卖鱼,恰遇好友与他家师兄收寻宝鱼,又从他口中听闻梅氏馆主素有正气…便想来碰碰运气。” 梅霜风目光微微眯起,直勾勾盯着沈修寒的脸。 沈修寒坦然面对。 片刻后,梅霜风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: “还行,没撒谎。” 但紧接着,她忽然话锋一转,似笑非笑: “不过…你说告知你我素有正气的人,是你那好友?” “…呃,是的。” “哈哈哈!” 梅霜风竟笑出声来,摇了摇头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