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修寒均匀地抹上一层粗盐。 成了! 刚把晚饭呈在碗中,外头传来踩雪的嘎吱声。 篱笆门外。 郑氏一身疲惫地走进来,肩上还扛着捆柴火。 “娘!” 沈沫沫立刻扑上去,迫不及待地献宝道:“锅锅回来啦,还给沫沫买了好多好吃的!” 郑氏微微一怔。 她将湿柴卸在庖屋墙角,还未来得及拍打身上的雪沫子,鼻翼便情不自禁动了动。 一股浓郁的鱼粥香味,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。 郑氏下意识抬头看了看,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! 米缸中多几袋粮食,灶膛上挂着条五花大肉,案板上还置着一锅鱼浓粥,一条滋滋冒油的烤鱼,以及两颗咸鸭蛋! “大郎…这、这是…” 沈修寒笑着把去小径湾凿冰、碰上银纹鱼群、卖了笔好价钱的事简单交代了一遍。 郑氏听完眼眶立刻红了。 她走到灶台前,看着那条五花肉,伸手轻轻摸了摸,又转身看向那几袋粮食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小沫沫拽着她的衣角,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烤鱼骨: “娘,你吃!可好吃啦!” 郑氏蹲下身咬了一小口,咸香味在舌尖化开,忍了半个月的眼泪,如决堤般瞬间落下。 她抬手擦了擦,语气哽咽却满是欣慰地笑道: “好、好,我儿长大了,有出息了…” … 片刻后。 简陋的火塘点上了火,枯枝噼啪作响,橘红色的光晕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 一家三口围坐在炕桌前吃晚饭。 郑氏和沈沫沫已是半月未进过一顿饱饭,腹中半点油星都没有;沈修寒在外头奔波了大半天,同样饿得前胸贴后背。 这一顿晚饭,吃得可谓是风卷残云。 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有不断的咀嚼和吞咽声。 一炷香的功夫。 三人愣是将一整锅鱼粥、一条烤鱼、一颗咸鸭蛋吃得干干净净,连锅底都恨不得舔上三遍。 沈沫沫吃得额头沁出细汗,小脸蛋也泛起一丝红润,她满足地拍着滚圆的小肚子: “锅锅做的饭好好吃呀,比娘做的还要好吃!” 听到这话,收拾空碗的郑氏也露出惊奇之色: “说来也是…大郎,你何时变得这般会做饭了?” 往日的沈大郎性子木讷、沉默寡言,虽说不上懒惰,但也只会闷头干粗活。 向来信奉君子远庖厨,从未踏进过庖屋半步,更别提做出这等色香味俱全的吃食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