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完他跑出了医务室:“多来几个人!把幸存者们扶到医务室!” “有人来了?” “太好了,有人来了。” 这些还不知道的军人们,撂下手里的东西,赶忙跟着头一个,往幸存者的方向跑。 小孩也被抱进来,放在另一条长凳上。 那个兵把自己的大衣脱了,裹在小孩外头,又有人端来两个碗,碗里是热水,冒白气。 女人伸手去接,手抖得端不住。 医务室里留下一个士兵照顾他们,这士兵脸上有道冻伤留下的疤,笑起来很凶,但眼睛亮亮的。 “能走到这儿,”他说,“就是到家了。” 女人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 但她眼睛红了,红得跟外头那面旗一样。 其他幸存者一一被士兵们扶回来了,放在病床上,长凳上。 这时屋里的炉子热起来,屋内暖和。 “别着急,先缓一缓。”话音先到,随后屋内进来个穿着军大衣的五十岁老兵。 部队里暂时还没有军医,老兵算是有些经验,充当临时军医。 他先到小孩跟前,扒开眼皮看看,又攥攥手脚。 “冻得够呛,但能缓过来。脚趾头得看看,别急着脱鞋,慢慢化。” 他转头看女人,又看后头陆续被扶进来的那几个人,一个一个扫过去。 “几个?” “八个。”有人说。 老兵点点头,站起来,朝门口喊:“八个人,准备八份热粥,稀一点的,别太油。” 在医务室吃了饭,拿着笔和本的士兵进来。 “先登记一下信息。” 士兵依次登记了性别,年龄,以及老家住址。 随后给几人安排了房间。 “现在能走吗?”士兵问。 女人点了点头。 她扶着凳子站起来,腿还是软的,但能站住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