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骑着车回到家的龙马,将东西放好后,伸手扯了扯自己湿漉漉的衬衫。 即便是傍晚的中川河道旁,待了那么几个小时也足以让人汗流浃背了。 他抬头看了一眼钟表。 八点钟。 东京的八点钟就是纽约的早上七点。 这个时候明菜应该还没醒。 来得及。 龙马刚脱掉衣服走进浴室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 他看着周遭的环境,无力地捂住了自己脸。 怎么又是这样猝不及防地过去。 “呀?”明菜手依旧捂住了除了眼眸以外的地方:“我们可说好了,你今天可不能上班呢,就算你色诱我,我也会很坚定地拒绝你。” “你居然能拒绝我?” 龙马被明菜坚定的语态触动了,原来她老婆是这么有自制力的吗? “虽然你要是使尽浑身解数色诱我,我也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是了。” 明菜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你要不要色诱我试试?我正好锻炼一下我的自制力,挑战一下我的软肋。” 锻炼一下自制力,挑战一下软肋? 想让他加班就直说不好吗? 龙马仰天顿了顿,低头看着明菜,歪头疑惑道:“老婆,你哪里来的自制力?咱们俩但凡有一个有自制力的,也不至于去医院啊。” 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要挑战一下我的软肋,借此锻炼一下我的自制力。”明菜冠冕堂皇地说道:“不锻炼,自制力如何能够像肌肉一样成长呢?” “来吧!诱惑我吧,我挺得住。” 她朝龙马张开双臂,下巴微扬,像一柄出鞘的短刀,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。 这神情在旧卷宗亦有记载。 平安京里那位被玉藻前迷了魂魄的鸟羽上皇曾自负地以为,自己足以勘破虚妄,能以铁铸的心智来称量绝色的重量。 可结果呢? 夜夜笙歌,玉阶生苔,政务如流水般从指缝间滑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