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解开作战服,把防磁箱重新固定在背后,用战术带锁死。然后检查武器:匕首一把,EMP手雷已失效,变成一块无用的金属块,扔进垃圾槽。拐杖丢失,无法再支撑行走。 他只能靠自己。 前方是主通道,通往舰桥和生活区。左侧一条窄道通向维修舱,右侧是物资仓。他听到了脚步声——不止一人,从舰桥方向走来。 三名敌方作战员。 他退到通道拐角,贴墙站立。耳朵捕捉声音:两人脚步较重,穿重型作战靴;一人轻,可能是轻装侦察型。他们说话了。 “B区报告说EMP袭击,怀疑有渗透者。” “飞行器自检正常,应该是外部干扰。查一下登机记录。” “舱门被人为阻断,有人进来了。” 对话中断。他们开始分散搜索。 陈骁闭眼,启动战术预演α模组。这不是系统功能,而是三年前蜂巢计划中植入的战斗辅助程序,能在脑内模拟短时间内的行动路径。他输入当前环境参数:狭窄空间、三人包抄、自身负伤、武器仅匕首。 模型生成三条路线。 第一条:正面突袭,成功率18%。 第二条:诱敌至维修通道,利用结构弱点制造坍塌,成功率43%。 第三条:放弃抵抗,藏匿等待降落,失败率97%。 他选第二条。 他故意在主通道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,然后退回维修通道入口,躲在顶部通风管下方。这里有根松动的承重管,只需轻微震动就会脱落。 两分钟后,两名作战员进入主通道。一人持短程脉冲枪,一人用电击棍。第三人留在舰桥监控。 “这边有血迹。” “追。” 他们走近维修通道。陈骁屏住呼吸。当两人踏入预定区域时,他用匕首柄猛敲墙面三次——模拟金属坠落声。 两人抬头。 就在那一瞬,他拉动绑在通风管上的细线——那是他刚才用作战服撕下的布条做成的触发装置。 松动的管道轰然坠落,砸中其中一人肩膀,另一人被飞溅的碎片击中面部,倒地不起。通道被部分堵塞,剩下那人踉跄后退,试图呼叫支援。 陈骁没给他机会。 他冲出藏身处,扑向未受伤的作战员。对方举枪,但他动作迟缓——受惊后的本能反应比训练慢了零点六秒。陈骁侧身避过枪口,左手抓住对方手腕,右手匕首横切其咽喉下方软组织。不是致命一击,而是切断声带和部分气管,让他发不出完整警报。 那人捂住脖子,发出“嗬嗬”声,跪倒在地。 陈骁夺下脉冲枪,检查弹药:半满。然后拖着两人尸体塞进通道深处,用掉落的管道掩盖。 还剩一个。 他在舰桥。 陈骁沿着主通道前进,每一步都放得很轻。右腿几乎支撑不了体重,他用手扶着墙,指甲抠进金属接缝。视野模糊,但他强迫自己看清标识:前方左转是驾驶舱走廊,右转是生活区。 他选择左转。 走廊尽头是驾驶舱门,合金材质,电子锁闪烁绿光。门旁有身份验证面板,需要虹膜或指纹。他没有权限。 但他记得一件事。 三个月前,在一次类似任务中,他曾见过这种型号飞船的临时通行码。不是破解,是偷听——两名技工在维修时闲聊,提到紧急情况下可用测试代码“7-4-9-Alpha”解锁导航系统。那是旧版协议,理论上已被淘汰,但如果飞船处于自动驾驶切换阶段,系统可能会接受兼容指令。 他走到面板前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 如果错了,警报会立刻响起。 如果对了,他还有三十秒窗口期进入系统。 他输入:7-4-9-Alpha。 回车。 面板闪烁,提示:“验证中……” 三秒。 绿灯亮起。 门锁解除。 他推门而入。 驾驶舱内,最后一人正背对门口操作控制台。听到动静,他猛然转身,手中电击棍扬起。 陈骁没等他出手。 脉冲枪连发两枪,击中对方胸口。能量冲击让那人倒飞出去,撞在仪表盘上,昏死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