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是宋明驰死了,他父亲一伤心,宋家不就倒了吗? “你先下去。” 宴承徽看着岑令仪,轻轻启唇。 孙佩环愣了一下,当即反对道:“殿下,她犯下这样的大罪,您不能……” “我说,你先下去。” 宴承徽转头看了她一眼。 “殿下!” 孙佩环扭着腰肢跺跺脚,不服气的轻哼。 岑令仪犯下这等大错,殿下不仅不处死她,还把她单独留下。 到底是为什么? “你先回芸香院去收拾一下,孤等会儿过去。” 宴承徽说话时,特意看了岑令仪一眼。 她不愿,有的是人愿意! 岑令仪静静立在原地,脊背挺直,眉眼平静无波,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。 宴承徽心中腾起火来,抬手扯了扯衣领。 “真的?”孙佩环一愣,欢喜得几乎蹦起来:“我这就回去准备,那殿下快点来。” 她是奔着处死岑令仪来的,没想到能有这意外之喜。 今晚,殿下是不是能和她圆房了? 想到此处,她也顾不上处置岑令仪了,提着裙摆步履轻快地出门去了。 “生孤的孩子,委屈你了?要特意去买这种东西?” 宴承徽起身,阔步走到岑令仪面前,将那三包药举到她面前。 他语气里,不自觉带了几分质问的意思。 “是奴婢身份卑微,不配诞下殿下的孩儿。” 岑令仪垂着脑袋,姿态恭顺地回他。 她长长的眼睫垂落,唇瓣微抿,神色平静,并未因他的话,而有半分动容。 他亲口说的,她不配。 她时刻牢记。 “你是不配!” 宴承徽盯着她,长臂一伸,径直将那几包药丢入边上的银丝炭盆中。 “嗤——” 微弱的声音响起,轻薄的油纸瞬间被明火卷燃,药草尽数焚毁。 岑令仪还是低着头,对他的动作无动于衷,甚至有些可惜地瞧了一眼那黑色的灰烬。 宴承徽瞧她这般,一股郁火堵在胸口,灼烧得五脏六腑都疼。 “随孤去芸香院伺候。” 他冷声吩咐。 “殿下恕罪。”岑令仪躬身行礼:“时候不早,奴婢要回偏殿去照顾小殿下,不能去伺候殿下和孙良媛。” 她咬着唇内的嫩肉,一阵生疼,用这样的疼克制心口泛起的酸痛。 他去宠幸孙佩环,就去好了。 没有人能阻止他,她也从来没有生出这样的心思。 偏偏他要羞辱她,要让她去看着,他是怎么对孙佩环好的。 他何其残忍? “孤叫你去,你便去。” 宴承徽语气更冷。 “奴婢上回已经看过,也亲耳听过。” 岑令仪放在身前的手指互相攥着,扭得生疼。 只有这样,她才能保持住表面的平静,不泄露出半分委屈与酸涩来。 宴承徽皱眉看着她。 “奴婢知道您和孙良媛有多恩爱,殿下不必再给奴婢展示了。” 岑令仪眉眼平和地继续道。 宴承徽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:“你去将淮皎抱着,一起去。” “殿下,奴婢……” 岑令仪自是不愿的,还要再拒绝。 他要和孙佩环如何,她不管。 她不想让儿子看着那场景。 “闭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