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姑娘,小殿下想睡午觉了,闹着要找你。” 灵芝抱着宴淮皎走进卧室来。 “娘,娘。” 宴淮皎奶声奶气地喊岑令仪,两只小手老远就伸出来,要她抱。 岑令仪放下手中的长巾,伸手接过小家伙,面上见了笑意。 方才的委屈愤懑,在看到淮皎这张小脸的一瞬间,消散了一大半。 “姑娘,这地上怎么都是水?” 灵芝瞧见地上的水渍,不明就里,颇为奇怪地问了一句。 岑令仪脸一下红透,一时竟寻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,摸着宴淮皎的小脑袋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。 都怪宴承徽那个无耻之徒,抱着她在卧室里到处走,弄得满地狼藉。 现在好了! “你在这里洗澡的?” 灵芝倒是没有多想,自个儿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。 “嗯。” 岑令仪点头,含糊地应了一声,悄悄松了口气。 灵芝嗅了嗅,皱眉道:“奇怪,这房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气味?” “你帮我擦一下头发吧,下午我要到孙良媛那处去。” 岑令仪被她问得脸红得不能再红了。 幸好灵芝没有成过亲,不太懂男女之事,否则她非得将自己的脸皮揭下来踹袖袋里不可。 “好。” 灵芝也不再纠缠什么气味了,上前给她擦拭发丝。 岑令仪则让宴淮皎平躺在她怀中,一下一下的轻拍着他,哄他入睡。 “姑娘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,这可都是小殿下的功劳。” 灵芝瞧岑令仪面上有了血色,很是欢喜。 岑令仪勉强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 灵芝一说,她才察觉自己的体力确实恢复了不少。 本以为被宴承徽折腾一番,好容易提起的精神会萎靡下去。没想到并没有,她反而比之前有精神了些。 应该是被宴承徽给气的! “姑娘,你真答应了殿下去孙良媛那里?” 灵芝看了一眼眼睛已经眯上的宴淮皎,压低声音,有些担忧地问。 “他是太子殿下,我如何能拒?” 岑令仪垂下长睫,神色黯然。 她想起宴承徽适才威胁她的那些言语。 “那怎么办?姑娘,我们去求太子妃娘娘吧?” 灵芝手中动作一顿,忙给她出主意。 她不知道,夏青和对岑令仪也是满心恶意。 “你以为太子妃就会向着我?” 岑令仪苦笑。 灵芝的心思还是太单纯了。 “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灵芝闻言,不由愣住。 难道太子妃对姑娘也…… “这东宫后宅,没有简单的人物,以后你谁都不能信。”岑令仪拍拍她的手:“对了,太子妃生病的事,是怎么回事?你仔细和我说说。” 前几日她病得像魂都没在身上似的,灵芝每日和她说东宫里发生的事,她都没听进去。 “我听他们说,太子妃对外宣称是病了,其实是十五那日去庙里上香,被人给打了。” 灵芝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道。 “被人打了?”岑令仪蹙眉:“谁打的她?” “这谁知道呢?他们说,殿下正派人在查呢。” 灵芝摇摇头。 岑令仪思量片刻,便明白过来:“你去和孙良媛身边的兰花说,我要见她。” 她一下便猜到了,派人对夏青和动手,这么简单直白的路数,应该是孙佩环那个直肠子的手笔。 大概是孙佩环得知了法华寺那场大火,是夏青和纵的? 她还打算借这事儿挑唆一下孙佩环,让她对夏青和动手来着。 不想孙佩环这样省心,不等她开口便动手了。 她直接从兰花那拿孙佩环的把柄就行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