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番挣扎都是徒劳,岑令仪浑身脱力,双脚蹬在他肩头,气息紊乱的不像样,脸克制不住烧起来,泪珠儿也不受控地往外涌。 她用力揪着他头发,唯一的倔强就是咬住唇,死也不出声。 “只是亲亲,何至于两处哭成这般?” 宴承徽眼尾殷红,哑着嗓子慢条斯理地开口,一路轻吻着凑到她跟前。 “我……我渴了……” 岑令仪听他这般言语,再瞧他鼻尖和下颌处的湿痕,顿时羞成了个粉人儿,一时几乎要融化了一般,偏过头去不看他。 将这种话光明正大地宣之于口,他真是好不要脸。 她心慌意乱,胡乱找了个借口。 “娇娇是不是不忍看这锦被上的牡丹干涸,才给它们浇这么多水……” 宴承徽湿漉漉的唇贴上她耳朵,说话时热气喷洒。 岑令仪缩着脖子躲他,说话都不利索了:“我……我说我口渴了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 他他他……他现在怎么这样? 下流下流下流! 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,最尊重她最顺着她了,从不违拗她的意思,更不会说这种话。 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她知道了,他就是故意这样说,故意羞辱她,好叫她无地自容。 他做到了。 “我喝饱了,也不好渴着你……” 宴承徽齿尖叨住她通红的耳垂,不紧不慢地厮磨了片刻,才起身预备去给她倒水。 他说的这都是什么话?简直厚颜无耻! 岑令仪在心里骂了他一句,翻身坐起,赤脚踩在地上,捡起他的外裳裹着自己便往内室跑。 这卧室后面,有一间小小的湢室,是平日用来沐浴的。 她只要跑进去将门闩插上,就可以逃出生天了。 但天不随人愿,她才跑出几步,脚踝便被一只大手捉住,将她扯回床上。 宴承徽捏着她后颈,将她的脸埋在枕头上,巴掌毫不容情地扇她腰臀。 “跑一次,打十下,继续跑!” 他咬着牙,语气狠狠的。 岑令仪又是气愤,又是羞耻,挣扎着抬起手来胡乱打他。 她又不是小孩子,他做什么每次都这样打她? 她叫他气得狠了,也是豁出去了,抬起双脚去拼尽全力蹬他。 宴承徽毫无防备之间,竟被她蹬得后退两步。 岑令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又赤足下了床,还是想跑。 她才不要再和他做那样的事,又要好久下不来床。 他现在真的太过分了! 宴承徽岂会给她逃跑的机会? 他长臂一伸,自背后将她捞入怀中。 岑令仪几度挣扎,渐渐失了力气。 宴承徽将她端在身前,自后贴着她耳朵喘着气轻语:“原来娇娇喜欢这样……” 两人的发丝都乱了,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 “你,你无耻……” 岑令仪克制不住本能的反应,一边掉眼泪,一边骂他。 宴承徽带着她,还能闲庭信步。 只有岑令仪一人兵荒马乱,在他怀里缩成一团,可怜的不像样子。 由着他折腾了好久,两人才回到床上。 宴承徽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眸光浓稠如墨。 她浓密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,浑身脱力,连抬一抬指尖的力气都没有。 气色看着倒是好起来了,脸儿泛着一层红,眼底蒙着薄薄的水雾,有未散的屈辱,亦有支撑不住的倦怠。 她咬着唇偏过脸,不愿看他。 宴承徽盯着她,一动不动。 他还想要。 只是一次,远远不够。 “殿下该下去了。” 岑令仪察觉到他的不对,冷着脸儿提醒他,挣扎了一下没能推开他。 宴承徽轻哼一声,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 “万一有身孕了怎么办?” 岑令仪蹙眉,有些心烦地问他。 她一想到怀孕就头大。 十月怀胎,生下淮皎,她没能护住,提心吊胆这么久,才算找到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