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让人盯着她,不许她和宋明驰再有往来。” 宴承徽低声吩咐。 “是。” 云阙应了,心中却为难得很。 殿下能限制岑姑娘,他们要怎么限制? 他们不敢得罪岑姑娘啊! 马车上,琉璃灯照得车厢里亮堂堂的。 灵芝在前头赶马车。 “小妹,他……真不是你的孩子?” 岑婉柔打量着宴淮皎的长相,不确定地问岑令仪。 她看这孩子,越看越像小妹啊,而且,这孩子和小妹亲得很,不是亲母子,哪有这样亲昵的? “姐姐,我是他的奶娘,他是太子和子妃的嫡长子,怎会是我的孩子?” 岑令仪哭笑不得,又解释了一遍。 方才一路上,她已经和姐姐说了她的近况。 “可是我看他,和你长得很像。” 岑婉柔还是有点不相信她的话。 “可能因为他是我带大的?吃谁的奶水,就长得像谁?” 岑令仪将小家伙抱远了些,打量他的长相。 “吃。” 宴淮皎指着小桌上的点心,要她拿给他。 “小殿下只能吃一点点,吃多了要积食的。” 岑令仪拿过点心,掰了一小点给他。 宴淮皎接过往嘴边送,欢喜地笑了。 岑令仪也不禁笑了笑,宴淮皎长得像她吗?没看出来。 但他笑起来,确实像极了宴承徽。 “这是玉斋坊的点心?” 岑婉柔问了一句。 “不是,是我给他做的白玑糕,姐姐尝尝。”岑令仪递给她一块,含笑解释:“用芡实、茯苓、山药、百合这些磨成细粉,加牛乳糅合蒸制的,吃了可以养脾胃。” “不是很甜,有一股清淡的奶香。”岑婉柔尝了一口,“妹妹如今手艺这么好?” “这孩子讨喜,我闲来无事会给他做一点。” 岑令仪看着小家伙。 宴淮皎啃着点心,见岑令仪看他,又咧开小嘴朝她笑。 岑令仪瞧他可爱的模样,一时心都要化开了,眼底泛起酸涩。 她就要离开了,不如做些点心留着,给小家伙吃吧。 照顾小家伙这些日子,她不知不觉之中,学会了不少适宜他吃的点心。 * “兰花,殿下回来了没有?” 孙佩环靠在屋内的软榻上,不耐烦地问。 今日陆怀宥娶妻,殿下只带了太子妃,为何不带她一起去? 不对,岑令仪也跟着去了,带那个小孽种一起去的。 她想到就烦躁。 “良媛,前头还没有消息传来呢,不过时候已经不早,应该快了。” 兰花走上前宽慰她。 孙佩环皱起眉头,正要说话。 荷花步履匆匆从外头进来:“良媛……” “什么事?” 孙佩环心情不好,没好气地问了一句。 荷花上前,俯身道:“法华寺纵火之人查出来了。” “是谁!” 孙佩环闻言,猛然坐起身。 “是法华寺的一个小沙弥,他背后有人指使。” 荷花压低声音。 “谁指使的?那个小沙弥人呢?” 孙佩环站起身来,柳眉竖起。 果然是有人要害她! “是……是太子妃。” 荷花低下头道。 “太子妃?”孙佩环大为惊怒:“你确定?” 夏青和那人,看着极是和善,对她总是和颜悦色,她在夏青和面前不守规矩,夏青和也从来没有计较过,总说拿她当亲妹妹。 她遇见事情去夏青和面前告状,夏青和还总会轻声细语的宽慰她。 现在,居然查出来是夏青和纵火要烧死她? “大少爷的人去查的,怎么可能出错?”荷花道:“奴婢从前就和您说过,防人之心不可无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良媛。” 她早知道,这东宫后宅里哪有一个简单的女人? 只是她家良媛心思简单,又有父兄护着,对人没有丝毫防备之心。 “该死的贱人!” 孙佩环一把扫落桌上的茶具,怒不可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