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要是进了宫,那可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那扇门。 “臣妾喜欢她,就要她留下来做奴才?那陛下喜欢臣妾,可也要臣妾做奴才?” 萧贵妃睨了晟武帝一眼。 “你不想要,就罢了,何必这样说话。” 晟武帝笑了一声。 没有人再说话,一顿午膳,死气沉沉。 用过午膳之后,前朝有事,晟武帝带着宴承徽一道去了。 “姨母该小憩了,我先回东宫去。” 岑令仪起身告辞。 “急什么?”萧贵妃拉住她:“你在我这儿睡一会儿,等元昭来接你。” 她要多给他们创造相处的空间,说不定两人的误会就解开了。 岑令仪想要推辞,但盛情难却,她只好留下来,又回了萧贵妃的寝殿。 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,看着床幔上繁复的连枝纹出神。 一时想到方才和宴承徽在此地的纠缠,一时又想到火场的生死之间,他选择了孙佩环,又一时想到孩子、父母…… 也不知道宋明驰那边怎么样了,那孩子究竟是不是她的孩子? 冷不丁的又想起宴淮皎来。 小家伙一贯离不开她,她出来半日,也不知他怎么样了,中午有没有好好吃饭,是不是又哭闹着不肯睡午觉? 她手抚着心口,叹了口气,那孩子到底是她养大的,她打心底里牵挂他。 门口,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 她阖上了眸子。 萧贵妃将床幔掀开一条缝,瞧她阖着眸子似乎是睡熟了,在心里叹了口气,替她掖了掖被角。 可怜的孩子。 她缓步退了出去。 岑令仪又睁开了眼睛,她之所以装睡,是不想让萧贵妃担心,也不想连累她。 她静静躺在那处,脑海之中思绪纷纷,也不晓得过了多久,外面传来人语。 她仔细听了一耳朵,好像是宴承徽的声音。 他回来了。 她起身下了床,整理好衣裙,走过去正要开门,忽然听到萧贵妃在问话。 “我问你法华寺的火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不要跟我顾左右而言其他。” 她似乎有点生气了。 岑令仪闻言蹙眉,停住了开门的动作。 法华寺的那场大火,难道另有隐情? 她倒是没有往别处想。 萧贵妃这么一提,她也起了疑心,站在门后侧耳听听。 宴承徽没有说话。 “你不说,我派人去查,也能查到。” 萧贵妃气恼地道。 “儿臣派人去查了。”宴承徽终于开了口,语气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:“此事,系夏青和所为。” 岑令仪闻言又是惊愕又是心寒,手脚一下凉了。 夏青和派人纵的火? 是想一把火烧死她和孙佩环? 她算是宴承徽的旧爱,孙佩环是新欢。 一直以来,她都觉得夏青和只是介意她和宴承徽的那些过往,对她并没有什么恨意,希望她远离宴承徽而已。 而且她已经答应夏青和,很快就会离开。 即便这般,夏青和也还是等不及要纵火烧死她? 或许,夏青和的目标是孙佩环,烧她只是顺带? “你打算如何处置她?” 萧贵妃的声音传来。 岑令仪收回神思,留心听宴承徽如何说。 他自然是不会为她出头的,但总会心疼同样差点被烧死的孙佩环。 现在就看在宴承徽心里,夏青和和孙佩环哪一个更重要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