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人脸色一白:“末将酒后失言。” 李舜华一脚踹翻他面前的桌案,酒菜泼了他满身: “酒后失言?镇国王父子尸骨刚入京,你在这里喝酒骂人,这叫酒后失言?” 她抬手按住刀柄: “曹壁活着的时候,你们跟着他欺压北境旧部。 曹壁死了,你们忙着抢位置! 怎么?萧家英灵的香还没烧尽,你们的心就热切成这样了?” 满堂没人敢吭声,秦镇岳慢悠悠走进来,老将军扫了一圈,所有人立刻站起: “见过秦大将军。” 秦镇岳扫了一眼地上的酒水: “挺热闹? 继续说,老夫听着。” 雅间里落针可闻。 秦镇岳蔑了一眼那个中年武将: “你不是不搭理萧星越吗? 来,当着老夫的面,再说一遍。” 那人腿一软,当场跪下: “大将军恕罪,末将不敢。” 秦镇岳冷声道: “你们想推谁,想保谁,老夫管不着。 但镇国王父子刚回京,谁再拿萧家功勋嚼舌根,老夫就拔了他的舌头!” 众人头埋得更低。 李舜华胸口剧烈起伏,她是真的怒了。 今日灵堂里的白幡,老兵的眼泪,萧星越不肯落泪的模样,全堆在她心口。 这些人却在酒楼里笑! 秦镇岳深深看了自家外孙女一眼,等出了酒楼,才开口: “舜华,你刚才出手,是为镇国王,还是为萧星越?” 李舜华脚步一顿: “外公,镇国王是军中前辈,我敬他。” 秦镇岳又问: “只敬镇国王?” 李舜华绷着脸: “不然呢?” 秦镇岳没拆穿。 他看向镇国王府的方向,白茫茫的灯光,将京都点亮了一片,但好似铁索连舟,一片接着一片。 不知什么时候,有的人和有的人,已经同气连枝了。 “去镇国王府。”他说: “我去看看他。” 李舜华一怔:“外公?” 秦镇岳沉声: “兵部那群人开始抱团。 曹壁旧党若先把人推上去,葬礼和北境旧账都会被他们继续拖着。” 李舜华一脸沉重: “那便让萧星越快些定名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