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灵溪背着手,学着陆承章的姿态: “本官与你共进退,这认罪书,不是为了抛弃你,是为了保住咱俩的家人,你明白吗?” 崔道元呆住,片刻后,他眼泪流得更凶: “下官明白了。 下官还以为大人会像放弃谢玉衡那样放弃下官,是下官愚钝,大人还顾着下官一家老小,下官惭愧。” 崔道元趴在破桌上,手抖得厉害,陆陆续续开始写下认罪书。 李灵溪站在旁边,心中寒意愈来愈多。 纸上落下的每一笔,都像在撕开一层科举和朝堂官员的遮羞布。 崔道元写完,双手把认罪书捧起来: “大人,下官写好了。” 李灵溪接过,萧星越凑过去扫了一眼,确认关键点都在,够用了。 李灵溪将认罪书收入袖中,她看着崔道元: “今日我们见面的事,必须保密。 萧星越那人卑鄙无耻,极可能易容成我或我们其他人来套你的话。 无论谁来,你都不能信。” 崔道元一脸凝重: “大人放心,下官绝不会再中萧星越的奸计!” 李灵溪不想再待,她转身便走。 牢门被重新关上,铁链哗啦一声落下。 昏黄灯火下,崔道元跪在草席旁,满脸感激: “大人慢走,下官等您救我啊大人。” …… 天牢铁门打开时,外头火把还在烧,风一吹,火星子乱飞。 萧星越先走出来,怀里还是那件龙袍,只是脸上没了方才那股嚣张劲。 李灵溪跟在后面,脸色也白着,俩人皆是一副落寞的样子。 陆承章看见二人这副模样,心口那块石头落回肚子里,崔道元没乱说,果然没乱说。 陆承章向前半步: “世子,问完了?” 萧星越没说话。 陆承章嘴角噙着冷笑: “看来崔道元嘴硬得很。 本官早说了,审案是刑部的事,世子你一介纨绔,何必自取其辱?” 萧星越叹了口气: “陆大人说得对,自取其辱。” 陆承章讥讽更重: “世子年轻,吃些亏也是好事,只是往后做事,莫要太狂。” 周全也找回几分底气: “世子既然问完了,便把龙袍请回宫中吧,天牢重地,也不是世子久留之处。” 萧星越抬手,明黄色龙袍被他高高举起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