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婵玥,我要回北狄了,马上就走,你愿意跟我走吗?” “我……”听到牙骨尔要走,孟婵玥的心不由生出一丝不舍,不过她还是狠下心道:“牙骨尔,我不能跟你走。” 耶律牙骨尔悬在窗沿边的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晃,眉峰紧紧蹙起,眼底翻涌的缱绻情意几乎要漫出来。他盯着孟婵玥的脸,一字一句问得极轻,却带着连自己都压不住的慌乱:“难道你要嫁给国师吗?” 孟婵玥立刻摇了摇头,鬓边散下来的碎发随着动作扫过脸颊,痒得她鼻尖发酸。她怎么会嫁给那个双手沾满她母妃满门鲜血的仇人?这桩血海深仇像烙铁一样烫在她骨血里,她连半分动摇的余地都没有。 “我不会嫁给国师,我也不能跟你走,我有更重要的事做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藏在袖口里的手已经掐得掌心泛出红印。 “更重要的事?”耶律牙骨尔往前凑了半步,他的手几乎要碰到婵玥搭在窗沿的腕骨,却又在半空中猛地停住,像是怕稍一用力就会惊飞眼前人。 他自小在草原长大,骑最快的马,驯养最猛的鹰,从来没对什么事低过头,可此刻他的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漫上红意,连声线都哑得发颤。 “婵玥,哪怕是为了我,你都不愿意吗?”最后几个字落下来时,他的眼眶彻底红了,像匹被遗弃的幼狼,连眼底的光都暗了下去。 孟婵玥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。 “对不起,牙骨尔,你快走吧!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,视线死死钉在窗沿上,连余光都不敢往他身上落,就怕自己动摇。 宅院外的树影里突然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催促,方拓野焦急的声音裹着夜风飘过来:“牙骨尔,好了吗?有禁卫军过来了!” 下一瞬,远处果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铁甲碰撞的脆响顺着石板路一路往这边逼近,连火把的光都隐隐映红了院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