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娘,别打了。 你想要孙子,我还年轻,总能生·······” “你个光吃饭不下蛋的下贱胚子,你生什么生? 除了那个丫头片子,你还能生出个什么来?我看你就是存心要断我张家的香火!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柱子休了你,免得成天在我面前碍眼。” 夏槐花委屈极了。 “娘,凭什么? 自从我嫁进张家,我哪天不是起早贪黑地干活?洗衣做饭、喂鸡种菜,哪一样不是我做的? 就连全家人的衣裳,也都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。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张家了?” 她终于忍不住,声音里带着哽咽和颤抖。 “你还有脸说?” 张母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将粥碗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,“你干的那些活儿,哪个女人不会干?你倒好,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,还有脸在这儿跟我叫屈!” 夏槐花看着地上流淌的米粥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 她蹲下身,想收拾碎片,张母却一脚踢开她的手:“别碰!脏了我的地!” 夏槐花的手被瓷片划出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。 “我张家是正经人家,可不像你们夏家,住着破屋,守着穷灶,却还要学这富户的做派,还要偷着纳妾。 我告诉你夏槐花,别把你们夏家不要脸的那一套带到我们张家来!” 夏槐花猛地抬起头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:“娘,我夏家再穷,也没偷没抢,没做过一件亏心事。您骂我打我,我都认了,可您不能这样糟践我娘家!” 她声音颤抖,却字字清晰。 “做错事的是我爹,可您不能把气撒在我娘家人身上。 我娘她一辈子本本分分,从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人的事。” 夏槐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 “倒是柱子,这段时间总是不着家,也不下地干活儿。 每次回来,身上总带着一股胭脂味。 娘,这就是您说得正经人家吗?” 说她可以,可要说她的家人,她绝不答应。 张母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夏槐花居然敢顶撞自己,一时气得胸脯不停起伏,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,好半天才狠狠啐了一口:“好啊你!翅膀硬了是不是?居然敢管起我儿子来了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