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怎么还有闲钱和精力来管夏家小姑的事? 自从在街上被王寡妇不小心撞到,她就被王寡妇迷得神魂颠倒,把家里的钱都拿去给她买首饰衣裳。 可这才温存了不到两个月,就被夏不冬带人给抓了个正着,还闹得满城风雨。 王寡妇现在可是还怀着他的大胖儿子呢。 大夫都说了,王寡妇这一胎十有八九是个男娃,他张柱子好不容易能有个后,可不能就这么被毁了。 想到这里,张柱子咬了咬牙,猛地抬起头来,梗着脖子朝夏不冬喊道:“夏不冬!你莫要欺人太甚!我与王寡妇是两情相悦,你一个外人懂什么? 回去我就把你小姑给休了,娶她进门! 你小姑成日里哭哭啼啼,一副怨妇模样,我早就受够了!” 话音未落,黄奶奶的唱丧调又拔高了几分:张柱子你丧天良,休妻再娶理不当! 王寡妇你狐狸精,勾人丈夫坏门庭! 可怜我夏家女,从此无依靠,夜夜泪湿襟,日日守空房!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,劈了这对狗男女,还我夏家女一公道!” 黄奶奶的唱词像一把把尖刀,扎得张柱子脸色煞白,王寡妇更是浑身发抖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 夏不冬残忍一笑,又撇了一眼人群中的一名中年男子,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抹讥诮的弧度。 这段时间,王寡妇可不止勾搭了张柱子一个人,那中年男子正是王寡妇的另一个相好,赵掌柜。 赵掌柜时年四十岁,是城里一家粮铺的老板,家底殷实,膝下无子,只有三个女儿。 他早就与王寡妇有染,只是碍于家中悍妻,一直不敢声张。 因为一旦此事败露,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家业,恐怕就要被那母老虎给搅得鸡飞狗跳,甚至有可能会回到以前那种破落光景。 但王寡妇怀了他的孩子,这让他既欣喜又焦虑。 欣喜的是终于有望得子,焦虑的是此事一旦被妻子知晓,后果不堪设想。 后来两人一合计,就决定找个傻子替他们养儿子。 于是张柱子这个冤大头,便成了他们的目标。 王寡妇略施手段,便将他迷得团团转,心甘情愿地掏空家底,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终于能有个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