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位小姐?”夏不冬再次轻声唤道,语调柔和却不失分寸。 管容身旁的丫鬟忍不住轻推了她一把,低声道:“小姐,您发什么愣呢?” 管容回神,脸颊微烫,忙端起架子冷哼一声:“发什么愣?本小姐是在审视这铺子的成色,怕被些粗劣玩意儿迷了眼。” 说着,又忍不住看向了夏不冬。 “小掌柜,你这脸上的珠粉,是何处寻来的?竟比宫里的贡品还要细腻几分。” 她爷爷可是帝师,只不过前两年才出仕归乡,她以前在京中可是见识过不少的名贵脂粉,珍奇异宝呢。 可这个店里的东西,好多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。 就连这珠粉,也透着股子清透的灵气,不似寻常脂粉那般厚重假面。 而且,她的头发丝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,不似脂粉堆砌的甜腻,倒像是雨后初绽的兰草,沁人心脾。 “你用什么洗的头发,看着这般柔顺光亮?” 最后,管容也带着一大堆东西回去了。 回去她就要洗澡换衣服,看看这家店的东西到底怎么样。 正忙碌间,小乞丐突然跑了过来。 “姐姐,你让我盯着的人,又来了。” 夏不冬一听,顿时就来了精神。 “你去城里请个吹鼓手过来。” 大隆国只有在死人的时候才请吹鼓手,活人办事用这阵仗,可是要遭人非议的。 夏不冬却笑得眉眼弯弯。 就是要这般热闹,才配得上咱们这出好戏。 “娘亲,你和三个表哥看着店铺里的生意,我带人去去就回。” “闺女,怎么了?” 柳香苗见夏不冬神色笃定,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便知这丫头又有了鬼主意。 “娘,没啥事。 就是想去给张家添点彩头。 家里贵客还没走,到时候让大哥和楚远修好生招待。 要是酒水不够了,库房里还有十坛,一定要让贵客尽兴。” 大隆国的酒水只有两种,一种是给达官贵人喝的琼浆玉液,另一种则是寻常百姓家的浊酒。 但即便是琼浆玉液,最高的度数也不过二十五六度,入口绵柔却后劲不足。 而那边的酒水品类繁多,五十度以上的酒水更是烈性十足,但不烧喉,入喉如线,回味悠长。 她买了二十瓶五十二度的高度白酒,就是为了专门招待贵客的。 那酒价格不菲,但味道,却是寻常酒水难以企及的醇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