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夏不冬,别自欺欺人了。 离开我,你以后要怎么生活? 我说了会娶你,就绝对不会食言。 你骂我也好,打我也好,我只想让你知道,我刘砚舟不是那么忘恩负义的人。” “你不是忘恩负义?” 夏不冬简直要被气笑了。 “你可以移情别恋,去攀附对你有用的人。 这我可以理解。 人嘛,趋利避害是本能,可你连基本的尊重都吝于施舍。 可你联合夏招弟想要毁我清白、害我性命,那已不是趋利避害,而是豺狼行径! 你一边踩着我的脊梁往上爬,一边还要我跪着谢恩? 刘砚舟,我夏不冬的骨头不是软的,它硬得能硌碎你所有虚妄的体面! 《礼记》有言:‘傲不可长,欲不可纵。’ 你纵容私欲、践踏良知,早已失了读书人立身之本。 你连“礼”字都写不正,还遑论什么读书人。 别再自以为是,欺人太甚! 《孟子》亦云:“无羞恶之心,非人也。” 你要是再敢来我面前胡说八道,休怪我手执菜刀、当街断你前程!” 刘砚舟脸色骤白,喉结上下滚动,却发不出一个字。 夏不冬转身就走,走了几步又停下。 “刘砚舟,你不是分不清是非对错,礼义廉耻。 你只是觉得我没了爹爹便软弱可欺,只能逆来顺受,对吧?”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针,直直扎进刘砚舟藏在体面下的龌龊心思。 他被戳中痛处,竟涨红了脸往后退了半步,原先的底气散了大半,只硬着头皮嗫嚅:“我……我没有这个意思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 夏不冬懒得再同他废话,背着背篓径直从他身侧走过,衣摆扫过他的青袍,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