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你们都下去吧,我这边还有来客,有事过后再说。” 马玉寒攥紧衣角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挺直脊背一言不发,只将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父亲——不是怨恨,而是灼灼如炬的失望,似古书所言“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”。 可今日这腹心,竟被欺骗与软语蚀穿了筋骨。 他狠狠瞪了一眼负手而立的夏不冬,气冲冲转身冲出堂屋,青布鞋底在青砖上刮出刺耳声响。 夏不冬:“·········” 这不是她的错吧? 那女人柔若无骨,娇声轻唤:“老爷,妾身,腿软·······” 马其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摆了摆手让她先退下。 那女人咬着唇,不甘地扫了夏不冬一眼,只能扶着墙慢慢退了出去。 这个不解风情的狗男人,活该你被算计,不久后将身首异处! 堂屋里终于安静下来,马其昶抬眼看向站在下方的夏不冬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:“不好意思,犬子顽劣,让你见笑了。 小姑娘,你找本县所为何事?” 自己的这个儿子啊,还真是被自己给惯坏了。 自己独居多年,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共度余生,也能帮着他照顾一下还未成年的麟儿。 可那孩子,已经搅黄了自己的三桩婚事。 第一个女人他嫌胖,第二个他嫌丑,这一个倒是长得不错,他又嫌人家嘴甜心毒,不守妇道。 他都不知该怎么办了。 夏不冬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,见附近没有丫鬟杂役,便从怀中掏出那封捡来的信笺,恭恭敬敬递在了马县令面前。 “县令大人,我前几日看见几名大汉在追捕一个人。 那人慌乱之下将一封信笺藏进了路边的柴火堆里。 我感觉那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,就悄悄取走了信笺。 结果打开一看,可把民女给吓坏了。 县令大人乃我们县的青天大老爷,可上面的内容却对您极致诬陷诋毁,甚至暗藏谋逆之辞……民女不敢私藏,连忙前来赶来呈报! 民女不认识那检举之人,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青天变黑天! 清河县正是因为有一个青天大老爷在,百姓才不至于在灾荒年间流离失所,才会安心留在家中耕种,休养生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