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们只觉身上都是动力,心里也都是美好的盼头。 他们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。 可互相掐了一把都疼得龇牙咧嘴后,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,不是在做梦! 幸福,来得如此突然,又如此真切。 照这样下去,还怕盖不起青砖瓦房,积攒不下一笔像样的家底吗? 这一晚,好多人都失眠了。 夏不冬也一样。 因为她在白房子里打开了今天捡到的那个布包。 那布包里有整整一千两银票,还有一封信笺。 信笺上字迹清峻,只写着:“马其昶马县令,其人贪墨赈银,勾结盐商,与边境三皇子来往甚密。 又强抢民女,困于后宅不允其外出,更以酷刑逼供、构陷良善,致无辜者一整个村子满门惨死。 其罪当诛! 信末盖着一枚暗红朱印,形如断剑劈开乌云,下面还签着一个人的名字:萧凉。 萧凉是谁,夏不冬不知道。 但夏不冬知道,清原县的县令马其昶,为人刚正不阿,百姓口中称颂的“马青天”,断不可能与信中所述罪行沾边。 这是有人想要构陷他! 清原县要是没了一个好的父母官,百姓便如断线纸鸢,顷刻间风雨飘摇。 看来,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了。 早间,夏婆婆早早起来就做好了早饭。 “不冬,快趁热吃,吃完了再进山挖野菜。” 进山的人,换成了夏不冬和夏小忠。 剩下的人,就在家里编竹筐和竹席。 一家人学着夏不冬的样子,端着自己的专属牙缸,排成一排,蹲在院中青石井台边刷牙。 刷完牙,还用香皂洗干净了手脸。 小满一直跟在姐姐身后,像个跟屁虫。 “姐姐,香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