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现在,那个贱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,不但对她儿子冷淡疏离,连眼神都吝于施舍半分。 那天更是将她儿子给打得鼻青脸肿,这几天连书院都没去,整日缩在屋里不敢见人。 刘母越想越气,抄起扫帚狠狠砸向院中老槐树,枯叶簌簌而落,惊飞了树梢两只麻雀。 “行了,你个蠢货,消停点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 我早就说了那夏不冬挺好的,让你们别瞎折腾,你们偏不听。 现在倒好,那夏不冬精得像换了个芯子,连哄带骗把咱们的银子全卷走了! 那夏老汉听着手里有银子呢,可连半个子儿都不愿拿出来。 儿子啊,这次估计是咱们都看走眼了。” 刘父蹲在门槛上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烟锅明明灭灭,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,颓废又模糊。 刘砚舟摸着青肿的颧骨,垂眸不语。 刘爱花也苍白着一张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 “哥哥,我听说,那夏不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得了一笔不义之财,据说有数百两之多。 要不然,他们一家老弱病残,哪能天天吃肉,吃饱饭? 村里好多人可都是这么说的。 还有,昨儿我亲眼看见,她背着背篓从城里回来,整个人容光焕发的,精气神一点都不一样了。 大哥,你就不想把那个贱人哄回来吗?” 夏不冬家常常会传出来扑鼻的肉香味。 只要把夏不冬哄进门,她有的是办法收拾那个小贱人! “啥,那个贱人有银子了!” 刘母惊呼出声,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。 要是那个小贱人真攀上了高枝,那他们家为什么要退亲啊! “儿啊,你快去把她哄回来! 你和她本就定过亲,村里好多姑娘也都很喜欢你,我就不信那个夏不冬是个例外。 只要她肯回心转意,你就立即娶了她!” 至于夏招弟,谁还管她? 没有银子的儿媳妇,她可不要。 “娘,你说什么呢? 夏家已经答应让我娶夏招弟了。 我答应夏招弟三日后就请媒婆上门,定下我们的亲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