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虽然士农工商,商户列四民之末,却为通有无、济百业之枢机。 书中有言:“士农工商,四者民之天也。” 她不觉得做个商户有什么丢人,反倒是踏实营生、养活家小的正道。 不管在哪里,都笑贫不笑娼。 只要把日子过起来了,旁人眼里的鄙夷便如轻烟散尽。 手里没有银子,那才是一切苦痛的根源。 夏不冬驻足于街角一间待租的铺面门前,青砖灰瓦,门楣上还留着前店主未揭净的褪色“福”字。 门板上两枚铜钉锈迹斑斑,却仍固执地托着半片残破的朱漆春联。 夏不冬伸手轻叩门板,铜钉震落簌簌红粉,恍若时光剥落的旧痂。 门内传来拖沓脚步声,继而“吱呀”一声,门缝里探出一张布满褶皱的脸,浑浊目光在夏不冬身上逡巡片刻,脸上的尖酸刻薄溢于言表。 “有事?” 那老妇人的语气,极其不好,眼眸里也满是鄙夷与不耐。 “老人家,你这里贴了租赁告示,我想看看铺子。” 夏不冬倒是丝毫不在意着老妇人的冷脸。 以貌取人者,比比皆是。 “就你?” 老妇人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,但枯枝般的手指朝门内一指,“进来看看吧。” 她不信这个瘦弱,衣着破烂的小丫头能租得起铺子。 但让她进来也没什么损失。 夏不冬跨过门槛,目光如尺,细细量过方寸之地:梁木微斜却不塌,地面皲裂积土但未塌陷。 店面不大,约莫两丈见方,后有窄路通向小院,三间房屋可作仓储与栖身之用。 虽然房主看着不好打交道了些,夏不冬对这个房子还是很满意的。 “老人家,这铺子租金几何?” 老妇人斜眼睨着夏不冬,枯指在门框上敲了几下:“月租一两,年租七两,一次性买了,三十两。” 她依旧不信这么个穷酸能租得起她家的铺子。 她这个铺子,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店面大小,都是很合理很好的。 夏不冬一听,眼眸顿时一亮。 “老人家,我租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