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刘家嫂子,二赖子年纪也不小了,你家爱花也及芨了,这件事,早点办了才最好。 灾荒年,也不选什么好日子了,我看明天就可以办酒席了。 你家爱花和二赖子情投意合,当着全村人的面儿都亲了,也抱了,他们小两口还是尽快把事情办了才好,免得闲言碎语传到外乡,影响咱们全村人的名声。 二赖子说他家贫,就不准备彩礼了。 爱花也不用准备陪嫁,他明天过来把人领回去就行。” 李媒婆的嘴只要一张口,拉着人说上半天都不带喘气的。 刘父刘母心里那个气啊! 刘母忍无可忍,指着李媒婆骂道:“姓李的,你做这样的缺德事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? 那二赖子家徒四壁,好吃懒做,气死了爹娘,打跑了三个姐姐,可以说是众叛亲离,孤寡穷困,你竟敢替他来我家提亲? 回去告诉二赖子,让他死了这条心! 我家闺女就是家鳏夫,做妾室,也不可能嫁给二赖子那个狗东西!” 李媒婆被骂得面红耳赤,却仍赔着笑:“嫂子这话可折煞我了。 我不过是个跑腿传话的,话带到,成不成可不归我管! 而且,你家闺女被二赖子摸了亲了那可都是事实。 两个人明明就是两情相悦,水到渠成,村里人可都亲眼瞧见了! 那可是夫妻才能做的事,如今闹得满村风雨,你闺女不嫁二赖子,还能嫁给谁? 你还是想想清楚吧。 你家闺女名声尽毁,要是二赖子不娶她,怕是连乞丐都不愿多看她一眼!” 李媒婆越说越起劲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刘母脸上,刘母气得浑身发抖,抄起门边的扫帚就朝李媒婆挥去:“滚!滚出去! 再敢来我家门口撒野,我打断你的腿!” 刘母被气得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,扶住门框才没倒下。 李媒婆敏捷躲过扫帚,冷笑道:“哼,敬酒不吃吃罚酒! 二赖子也就年纪大了点,但其他方面还是很优秀的。 家里无父无母,你闺女嫁过去就不用受公婆的搓磨。 人家还有三间房,虽说土墙斑驳、屋顶漏风,可好歹是自个儿的屋檐! 不用怕有兄弟觊觎抢夺。 只要你闺女嫁过去,二赖子保证好好干农活儿,有他一口吃的,就不会饿着你家爱花。 他这些年没有成婚,就是在等着你家爱花呢。” 啧啧,到底是当媒婆的,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、活人说晕,字字句句都裹着蜜糖,却专往人心口最软处扎。 那二赖子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无赖,村里人见了都绕道走,连狗见了他都懒得吠一声。 在李媒婆嘴里,却成了天上有,地下无的了。 刘母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,恨不得冲上去撕了李媒婆。 都是一个村的,谁不知道谁啊! “李媒婆,你个丧良心的。 二赖子那么好,你咋不把自己闺女嫁给他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