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香苗一直在旁边垂泪。 “都怪娘亲,都怪娘亲········ 我只是想着你在城里起码不用饿肚子,没想到·······呜呜呜········” 夏婆婆也是一脸的愤怒与不甘。 那朱掌柜真是太欺负人了。 还好今天他们来了,要不然,大孙子这条命,恐怕就交代在那黑心铺子里了! “娘,我没事。 大夫都说了只是皮肉伤,回去养两天就好了。” 只要能回家,哪怕是饿死,他也愿意。 “就怕我回去了,爷爷那边········” “别提那个老东西。 告诉你吧,咱们一家已经和他们分家了。 以后,我们就过自己的日子,再也不用看那家人的脸色,也不用再受他们搓磨。” 夏小忠一听,眼睛倏地亮起,仿佛阴霾尽散的晴空。 爷爷根本就不喜欢他们一家,不分家,他们永远只能在角落里吞咽委屈;分了家,灶膛里的火才是真正为自己而燃。 他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新衣服,布料柔软厚实,针脚细密,是他从未穿过的加棉衣服,又暖和又妥帖,像一捧温热的阳光裹住了他冻僵的骨头。 看了一眼家人的精气神,夏小忠突然就觉得日子有盼头了。 姥姥家在距离县城十里外的柳树沟,离下河村不远,翻过两道坡就到。 但距离县城还是有点距离的。 有了银子,夏不冬小手一挥,在城门口雇了一辆骡车,直奔柳树沟而去。 车轮碾过碎石路,咯噔咯噔响,夏小忠靠在车厢壁上,闭着眼,却没睡着——他听见骡子喷着鼻息,听着一家人轻声说话,鼻翼间还萦绕着肉包子的余香,暖烘烘、油汪汪的,像一小团不肯散去的火苗。 骡车颠簸了些,震得他伤口有点疼。 但他的心,却是火热的。 车到柳树沟口,才刚未时。 这骡车,就是比牛车快。 “老人家,这是二十文钱,你拿着。” 夏不冬将铜钱塞进车夫粗糙的手心,又额外添了两文作茶水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