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要是没有意外,刘家就要送银子和粮食过来了。” 两人一听,也不急了,只把收拾好的东西都放进了柴房里。 而刘砚舟也没敢食言,回到家就带着一袋子粮食和银子,在父母的陪同下来了夏不冬的家。 好多村民即便双腿无力,但还是捧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糠粥跟着过来看热闹。 这刘砚舟鼻青眼肿的,该不会又被夏不冬给打了吧? 啧啧,这丫头这么厉害,以后谁家后生敢娶? 刘母一看见夏不冬就坐在地上撒泼。 “大家都来看看啊,有没有天理了啊! 夏家的小泼妇不问青红皂白就殴打我的儿子,还有没有人来管啊! 我不活了! 我儿子可是读书人,他成天被一个小村姑殴打,读书人的脸面都让她踩进泥里了啊!” 夏婆婆一听,这才知道孙女和刘砚舟又起了龃龉,便叉着腰厉声呵斥道:“呸!你个不要脸的老泼妇! 当年要不是我儿子,你们一家早就饿死了!如今倒打一耙,还敢提脸面? 畜生还知道报恩呢,可你们呢? 你们连畜生都不如! 就你儿子这样的德行,也配叫读书人? 要不是我儿子心善,他读得起哪门子的书? 我倒是想去问问学堂里的山长,这刘砚舟背信弃义,还有什么资格去学堂读书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