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了那些银子,儿子将来考秀才,考举人,也就有盘缠了。 夏招弟可是说了,她爷爷手里可有三十多两银子呢。 那可是三十多两! 三十多两银子,在这穷乡僻壤,够买十亩良田、盖三间青砖瓦房,还能给儿子娶个好媳妇,置办体面行头去县里赴考。 可现在,一切算盘尽数落空! 人家是答应退婚了,可儿子和女儿的名声一落千丈,夏不冬还狮子大张口要一袋粮食和五年的束脩,他们哪有那许多银钱偿还给夏不冬? 就是一袋粮食他们现在也没有啊! 挤在人群里的刘父眼见的事情无法收场,只得佝偻着背,颤巍巍从人群里挤出,苦着脸道:“不冬啊,这········这都是误会。 都是你婶子自作主张,说要和你家退亲。 叔可从没说过两家要退亲的话。 你掉进河里被人救起,那是你命不该绝,与清白扯不上关系。 你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,也跟着你爹读过不少的书,就别和你婶子一般见识了。 你放心,咱们两家的婚约,不会退。” 刘父赔着笑,但那眼中的算计,却让夏不冬感到一阵寒意直透骨髓。 还真是老狐狸装得比真君子还像,可夏不冬早看清他袖口磨出的毛边、鞋底补丁上泛白的线头——穷怕了的人,连装都装不周全。 夏不冬轻蔑一笑。 “你们一家子忘恩负义,过河拆桥,我夏不冬,不屑与你们这等小人再有瓜葛! 今天就退婚! 欠我家的东西,连本带利都要给我们还回来!” 夏不冬脸上的嘲讽,比刀锋更冷。 “就是啊刘家当家的。 你们刘家在不冬丫头饿得快咽气时都未曾给过她一粒米,帮助过她一分。 现在眼见的这一家老小被老夏家赶出来你们就要落井下石。 做人没有你们这样的。” 周婆婆率先帮夏不冬说了一句话。 夏婆婆也叉着腰大声道:“就是,退婚! 把欠了我儿子的,统统还回来!一文钱都不能少! 你们家这些狗屁倒灶的玩意儿,连狗都不如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