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抬起头,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。“这……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” 秦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又看了看沉默的陈立和陈舒。 他没反驳Leo的话,也没做任何解释。 他只是背起手,转身,慢悠悠地朝自己的院子走去。当他走到院门口时,脚步顿了一下,头也没回地留下了一句话。 “心诚,石头上都能开花。” 话音落下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又“咯吱”一声关上,把所有疑问都隔绝在了门外。 菜园里只剩下风吹过菜叶的沙沙声。 陈立、陈舒、Leo三个人,手里捏着那颗死气沉沉的种子,站在这片同样死气沉沉的土地前,面面相觑。 “开花?在石头上?”Leo把手里的种子翻来覆去地看,满脸的荒谬,“他说的是比喻,还是真的字面意思?” 陈舒蹲下身,伸出手指,轻轻碰了碰那片干裂的土地。她的眉头也蹙了起来,这土硬得像砖头。 墙头上,小张看得一头雾水。 “王哥,这是……新的功课?在这破地上种东西?还能开花?” 王建国把嘴里最后一颗瓜子磕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眼神变得有些凝重。“这哪是功课,这是考题。” “考题?有啥区别?” “功课做不好,顶多挨顿骂。考题答不上来……”王建国没往下说,只是朝秦山的院子努了努嘴。 小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想起了那个在猪圈干了一个月的省首富周文海,又想起了那个在后山用手盘活了死水潭的神秘男人。他脖子后面凉飕飕的,不敢再问了。 菜园里,Leo还在那儿分析。 “我们需要水,需要肥料。不,普通的肥料肯定不行。也许是草木灰?或者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,改变这片土壤的结构。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说给陈立和陈舒听。 陈立没有说话。 他蹲下来,学着Leo的样子,也抓起了一把土。那土在手心,干燥,粗粝,硌得手疼。他闭上眼睛,试着去感受这片土地的“心跳”。 什么都没有。 它不像菜园里那片黑土,充满了生命的韵律。这片地,就像他手里的种子一样,是死的。里面一片虚无,感受不到任何流动。 “心诚……”陈立嘴里喃喃地重复着秦山的话。 什么是心诚? 是像周文海那样,为了女儿的命,抛弃千亿身家,在猪圈里掏粪一个月?还是像那个男人一样,为了还清所谓的“账”,用一双手去盘活一潭死水? 他们都有着极其强烈的目的。 那我们呢?我们的“诚”又是什么? 陈立睁开眼,看着手里的种子和脚下的土地,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茫然。这道题,好像没有标准答案。 “陈,你在想什么?”Leo见他半天不说话,忍不住问道。 陈立摇摇头,把手里的土撒回地上。“我在想,这东西……该怎么种下去?” 是挖个坑埋了,还是就这么放在上面? 第(2/3)页